第十七章 壮哉我大天朝(完) (1)(第8/11页)
几天,向晚晴没想到她不找事儿事儿却来找她。
这一年的雪特别多,动不动就是鹅毛大雪,向晚晴早上出门去买东西,逛了逛书店,又去学堂听了两堂课,等回到客栈时却看门口围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门口怎么那么多人?”赶车的人刚要过去问一下,戏班子里的一个杂役就小跑了过来,隆冬腊月得头顶还挂着几滴汗,“小姐!先别进去着……”小杂役刚要牵车把马车往人少的地方待,人群里就爆发了一声厉吼!
“哼!我说在哪儿呢,原来躲起来了啊!走,我看你往哪儿走!”人群里闯出一个心广体胖如风如火的女子,一身深红色的棉衣,头发扎成了麻花辫,脸蛋被懂得通红,跟抹了胭脂似的。
这个女人要冲上来把向晚晴给拽下来!
“拉住她!快!”大乔脸也被气得通红,可是人群里不是愣住地就是呆住的,能把这位大姐拉下来的真一个没有。
“我不走,我自己下去。”向晚晴深吸一口气,从马车上下来,披风都没来得及披,身上还穿着冬式的旗袍。
那位大姐似乎是被向晚晴给镇住了,不自在地盯了向晚晴好半天,然后红着脸退了两步,想给她让个地方,大姐忽然又激灵一下,她可不能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来的!“你这个狐狸精,别以为躲到这里我就那你没法了!我跟你说,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这张脸!”
向晚晴还没说话,大姐又指着她鼻子骂道,“哼!没话说了吧!有能耐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就没本事承认吗?哼,要再让你这么一个省一个省走下去,得有多少人吃亏,得有多少家庭因为你……分……分崩离析啊!”
分崩离析这个成语您用的真是妙啊……向晚晴仰起头,嘴角向上勾起,“这位……夫人,您一直说我、是个狐狸精,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可我还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事呢?”
大姐往地上啐了一口,“哼!你好意思问我还不好意思说呢!”
“那我来说……”
“我是破坏您的家庭了吗?”
“勾引了您的丈夫?”
“还是勾引了您的儿子?”
“说真的,我们戏班子也不是所有人都听得起的,如果我真的”勾引“了您的家人,那您说说,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的时候,我唱了什么曲子?”
“是《梧桐雨》?《汉宫秋》?《赵氏孤儿》?还是《窦娥冤》呢?”向晚晴每说一句,便向前走一步,声音不似唱曲子时那么婉转悠扬,却难得清澈。
大姐羞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没听过前几个,她也听过《窦娥冤》,她觉得她就像,不,她就是个傻子,把前面的台词给背完了后面的就搭不上了,得用什么话才能骂过向晚晴呢?直接问候人祖宗?
动作快于思想,大姐拧着眉,推向离她很近的向晚晴,手上的触感软软的,等看见人倒在地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啥!
“我不是故意的!”大姐看看自己的手,想要上前把人扶起来又不敢,神情又委屈又着急,红着脸马上就要哭了……
你哭什么?向晚晴揉揉脚踝,就要自己站起来,然后看见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掌很宽,很大,不时还有几片雪花落在上面,不过,很快就化了,很热。
“看傻了?还不起来?”楚逍向前倾着,执意没把手收回去。
向晚晴咬咬牙,把手搭了上去。
手被攥得很紧,向晚晴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粘得雪,刚一拍完,头顶就罩上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耄,披风很大,向晚晴披着直接耷到了地上,楚逍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专注又澄澈,向晚晴不自在地移开眼。
“把这位夫人送回去。”
这是楚逍说的最后一句话。向晚晴挑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人送回去,然后呢?楚逍是真的不计较吗?可他为什么当着众人的面把向晚晴扶起来?他当真查不到背后的人是谁?这只是个警告。
先是警,然后告,向晚晴是他的人,谁都不可动。
苏春华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向晚晴丢人了吗?不,她没丢人,现在她正风光无限!
明明她以后和程晋生再也没有关系,可为什么感觉心里还有火在烧?为什么!
楚逍把向晚晴送回了客栈,坐了一刻钟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只不过,楚少帅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走那件军绿色的大耄。
“那天究竟怎么了!晚晴你说!”大乔气得不行不行地。
“是我冒犯了楚少帅,但是别的,真没有。”向晚晴跪在地上,低头回话。
大乔的胡子都抖了起来,“你开始唱的是冒犯了楚少帅,可是后面你为什么非要唱那样的曲子,随便挑一首唱不好吗!”
“你可是故意唱那首的?”大乔红着眼睛问了这句话,半天,没有等到回答。
他一下在靠在了椅子上,向晚晴抬起头看了一眼,答道,“是。”
没错,她是故意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少帅这个人在现在的中国,无出其右。
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结果才最重要,不是吗?
大乔气得说不出话来,向晚晴站起来,掏出救心丸给他吃,“爷爷……”
“你别叫我爷爷,我没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孙女!”
“师父……”
不让你叫你就真不叫了……大乔又吃了一粒救心丸,这、真是好药啊!
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只有墙上挂着的那件披风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