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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暖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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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开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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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最宝贵的东西便是一抽屉的黑色记事本!

    开机之后的第一场戏,许巍准备交给沈浪还有季萧然,毕竟这和一般的拍戏不一样,若是第一场戏没拍好,很容易影响后面的拍摄情绪,这也是许大导演的日常迷信之一。

    褪下民国服饰,换上沉重的戏服,头皮箍筋,戴上头套,长发披肩,只用一根玉簪挽起,一袭青色的水袖长袍,袖口还有开襟的地方全是手工刺绣的青竹图案,季宥整部戏就有三十九套戏服,沈浪不遑多让,也是整整三十九套,纯手工刺绣,可见这些衣服就花了多少钱!在这个方面,许巍的算盘打的比谁都响,这是江南找人做的,说是和陆荞那件舞衣出自同一人之手,只这一句话,许巍就把这件事情完全交给了江南,几个主演衣服全在江南这边过的,衣服只宋锦书翻书查典设计的,刺绣是绣娘完成的,这也算是出自宋锦书之手吧,看过成品,许巍更加满意了,知道陆荞那件舞衣拍了多少钱吗?整整五百三十七万,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这点钱很容易就能挣回来。

    化妆师是自来熟,一下子和季宥很是熟稔,中午连饭都不吃来拍戏激起了她的母爱,一边化妆,一边问季宥要不要吃些小零食,垫垫肚子啥的,季宥只是摇头。他一直闭着眼睛,化好妆,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以为他回到了过去,唰地一下子又把眼睛闭上,吓了旁边的李姐一大跳,“季宥,怎么了这是?”李姐在旁边嘘寒问暖。

    季萧然慢慢睁开眼睛,直视镜子里的自己,“没事,坐了半天突然站起来有点头晕,没事。”说罢,便要出去,被李姐死活给拦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说了先吃点东西垫垫,就是不听!”说着,就要拿保温饭盒给找吃的。

    季萧然笑着拒绝了,“李姐,不用了,拍完第一场要一起吃饭,现在吃,不太好,我出去了。”

    李姐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孩子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总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算了,她一个化妆师想这些干什么!好好化妆就行了!

    季萧然过去,没一会儿沈浪也出来了,一袭华贵的紫金色长袍,上面绣着四爪金蟒,其实除了微服出巡的衣服,这件是最普通的了,沈浪一出来就笑着打趣道,“还没穿过这样的,感觉气质都不一样了……嘶,我是不是早就该走这种戏路,呀,又蹉跎了十几年!”

    沈浪这活宝样儿逗笑了一票人,最后,陆荞还眼巴巴地瞅着季萧然沈浪两个人,有些无奈道,“果真秀色也可餐,古人诚不欺我!”

    许巍检查了一遍仪器,也笑了,“陆荞,你跟着苏白倒是学了不少东西,说话都换了个调调!”

    陆荞呼了口热气,“那还不是南南逼得,快点呗,许导,还等着吃饭呢!一条过!”最后一句陆荞喊得最大声,场务工作人员跟着一起喊了起来,“一条过!一条过!一条过!”

    “行了啊!季宥沈浪走一遍,一会儿正式拍!”

    这场戏是停留在季康十七岁时,少年壮志,和张楚义也是私交的好友,谈诗谈琴,谈壮志,谈天下,一个是偏偏才气的少年郎,一个是行为乖张的逍遥王爷,《越国?晋史》上有着明确的记载,一皇,一臣,完全相悖的两人少年时却是好友,而这一段恰恰为之后的针锋相对埋下了伏笔,通过两人的话。越国古道,年年失水,水患自古是难题,多少君主都想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以便福泽百年……此刻,两人站在古道旁,看着下面的湍湍急水,给了后来一切事情始发,落败的最初答案。

    现在,越城的沉河古道早已经恢复了平息,这要靠之后的特效了,鼓风机在后面吹着,完全是和冷风相反的方向,在外面都能感受到两股风的刺骨,何况里面的人,这得多受罪,沈浪坐在河坝上,折了枝枯木,顺手往下丢去,连个水花声都没有听到,沈浪嗤地笑了出来,“水位再涨涨,说不定就能听响了!”

    季萧然倾身,向下看去,的确,秋汛之后,水位恐怕再涨,想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家国都是你的,你就不盼着点好的?”

    “好的?”沈浪把剩下的树枝扔了出去,“还能怎么个好发,你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季萧然想了一会儿,道,“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一劳永逸!”

    沈浪眉间更是不屑,“老夫子,我倒有一个办法,勉强可以维持个几百年!你要不要听听!”

    季萧然眉头仍是皱着的,语气多了几分斟酌,“我不听,你便不说了吗?”

    “这倒不会,叔夜,你看这水!”沈浪语气里有些狂傲,从地上站起来,隔着河坝往下望。

    “水沉而砂砾多,这又如何?”

    “你就想不到?”沈浪笑着问,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不过是个王爷,也值得这么小心谨慎,说话都不痛快!

    季萧然默了半响,虽然是说了,可是分明是不赞同,“你想以水治水?”

    “作甚这个表情,河水自攻自治怎么了?开河床而放水,河水自治,洪涝之弊在于水患,水所以为患,是谓水淹田,若使阡陌城池足以排水,良田河谷足以散水,然河堤稍崩,又有何惧!”掷地有声,沈浪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虽劳民伤财了些,不过,死的人是为了活的人,也是值了!”

    季萧然脸色不是很好看,眼神发散,然后深深地看着沈浪,许是才明白,帝王权术平衡,死的人是为了活的人,季萧然咬咬嘴唇,直接问道,“可谁愿意死?”

    沈浪似是嘲笑季萧然的天真,“只要安其妻儿父母,生活益于前,可还不愿?”

    季萧然仍旧摇着头,看向广阔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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