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朕马上便可退守沧州城,另外,朕还有三十万大军已然带着另一批精锐炮军攻打你的水玉关,现在恐怕已然快要拿下了,回国无门,你还能把你的皇后和将军救到哪里?”
叶传宗不慌不忙道:“果然好计谋,不过……朕好象刚刚收到了来自水玉关的八百里加急战报,怎么战报里说高启率领的那三十万大军还没到水玉关,便已在二十里外狼牙谷内遭了埋伏,现在正被十万伏军在山谷两侧架的大炮轰得抱头鼠窜,怕是撑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没了!”
水清风的脸色一阵苍白,隐隐有冷汗缓缓流下:“叶传宗!你是故意编造谎话来扰乱朕的军心?”
叶传宗:“难道你没有收到高启的战报?”
这时,便听城墙之上一边有一个将士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报——陛下!高将军的八百里加急战报!”
水清风一把夺到了手里打开观看,越看眼瞪得越大,越看脸上的冷汗越多,片刻后,水清风将手里的战报紧紧揉成一团握在手里,咬牙道:“叶传宗!放了高启!”
叶传宗:“哦?高启已经被俘了?看来你的战报比朕的更新,放了高启当然可以,你把月儿和施玉一并放了,我们做个交换。”
水清风:“你用一个换我两个人,你当我不会做生意么?”
叶传宗:“料你会这么说,别担心,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你看看加上这个人怎么样?来人,把高皇后带上来!”
转眼,沈去疾便从后方推着一个一身黄袍的高贵女子来,水清风仔细一看,大惊道:“你——叶传宗,你何时把我的皇后掳走的?!”
叶传宗:“没多久,昨日凌晨,拜你所赐,朕也在水泽国内买通了人马学会了掏洞,昨日凌晨将你的高皇后偷偷掳到宫外,然后给她喂了点哑药,又将她装扮成了一个哑妇人偷偷从镜城带出混出了关。”
水清风气得双手发抖:“你……你这个无耻小人,竟敢掳掠朕的皇后!”
叶传宗:“同样的话也送给你,大家彼此彼此,怎么样,现在这生意公平了吗?另外,朕可不像你似的有那么大的野心,一心想要吞并他国,今天我们就以人换人、鸣金收兵,大家都把军队撤回、人放了,从此两不相欠,如何?”
水清风在犹豫,一旁的水清云担忧道:“陛下……高皇后和高将军,可不能有所闪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图谋金兰国一事不如就日后再议吧?”
水清风眯着眼睛看了看城墙之下志在必得的叶传宗,冷冷的说道:“好,鸣金收兵!待你将高将军一并押过来再行交换!”
双方鸣金收兵、休整军队开始埋锅造饭,叶传宗大概清点了下伤亡人数,这次因为是有炮兵军在前压阵,损毁了有两三百门大小火炮,但军士损失并不多,几有几千人的伤亡,看情况水泽国方面损失的军士更少,毕竟对方是在城墙上,大炮损失的也比金兰国方面的要少,只是城墙损毁严重,真的经不起几炮的攻击了,叶传宗甚至有股冲动,想要把人交换过来以后一鼓作气将沧澜关攻破,只是现在还在犹豫。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在水玉关外负责伏击的尤劲松才派副将把高启押了过来,中间倒也没有什么差错,双方很快就换了人各自收兵,花辰月挺着肚子一把就扑到了叶传宗宽阔的怀里:“陛下,月儿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