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忘记啦,几个月前太后便吩咐不许再给后妃们用无子露,奴才身上早已不备了。”
叶传宗犹豫了下,最终淡淡说了句:“走吧,去金兰殿。”
自叶传宗起床到离开永禄宫,躺在的施兰心里一直在紧张又忐忑的等待着,心中暗暗祈祷不会最终等来一瓶无子露,一直听到外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施兰也是睡不着了,便唤了宫女起身洗漱,锦绣看着施兰疲累的脸色和走路有些不便的姿势,心疼的问了句:“娘娘,是不是昨晚陛下折腾得太过份了?”
施兰:“没事,过几日便好了。”
一旁的彩画小声的嘟嚷了句:“陛下也真是,娘娘身子这么娇弱,也不怜惜一下。”
施兰:“别乱说,他能来永禄宫一趟便不容易了。”
彩画:“奴婢多嘴……”
起得太早,离早膳还有点时间,施兰便来到偏殿支上了古琴心不在彦的拨弄了起来,一阵阵清幽的琴声顿时便在这清晨的深宫中袅袅的回荡了起来,手上在弹着琴,施兰的心里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处。
记得昨晚叶传宗动情之时嘴里曾呢喃着‘月儿……朕好想你……’,当时自己也并未有心思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永福宫不是一直对外宣称皇后在宫里静养不见外客么,那应该是日日陪在叶传宗身边才是,怎么会说出这句话?这句话似乎更加印证了施兰之前心里一直的疑惑,花辰月……不在宫中?她怀着身孕又能去哪里?
正在思索中,突然感觉到手中的弦一顿,嗡的一声鸣响,琴弦断了,锦绣赶紧跑了过来:“娘娘没事吧?”
施兰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淡淡说了句:“没事,琴弦断了一根。”
锦绣:“奴婢给娘娘取一根换上。”
施兰跟锦绣一起换上了一根新弦,却是无心思再继续弹了,看了下天色,说道:“该传早膳了吧,本宫有些饿了,早些去取吧。”
正在此时,有侍卫过来通传,说是妍嫔和凤嫔求见,施兰眉头一皱: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串门?
但还是说了句:“请吧。”
赵美妍和王凤来的带着两个贴身宫女快步走了进来:“兰姐姐这是要传早膳了?正好我跟凤妹妹也还没传,便一起传到永禄宫和姐姐一起用吧,如心,如意,你们跟着锦绣和彩画一起去取早膳。”
施兰:“两位妹妹,坐吧。”
赵美妍也不客气,在塌上坐了,王凤来却是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终还是犹豫着坐了下来,赵美妍仔细的打量着施兰:“兰姐姐,昨夜里陛下来你宫里了?”
施兰:“是,你怎么知道的?”
赵美妍笑了笑:“姐姐一早没照镜子么,脖子上有吻痕。”
施兰下意识的抚了下脖子,今早起得太早了,屋里烛光昏暗,自己心思又颇烦乱,连妆都没怎么化,又哪顾得上如此仔细,便淡淡回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