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见叶传宗和施玉在偏殿塌上喝茶聊天,便也出来走了走,还特意的端了盘刚刚冰镇好的鲜果拿了出来,花辰月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端个果盘的工夫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了,等走到塌前刚把果盘放到小桌上,便感觉眼前一黑就要往地上倒去。
但马上,花辰月便感觉到一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臂则轻轻的扶在了自己的肩上,这动作干脆利落却又马可要被别人赢去了,搞不好还会受到陛下责罚。”
叶传宗:“少饮几杯无妨,这些日子我也闷坏了,你稍等下,我把月儿送到后殿下。”
说完,叶传宗便扶着花辰月往后殿走,花辰月撒着娇:“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喝酒。”
叶传宗耐心的安慰着:“乖,等你养好身体想喝多少都陪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听话,好好休息……”
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走向后殿的背影,不知怎地,施玉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但马上,施玉便在心里强行制止了自己这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的念头,低头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气儿喝下一整杯茶定了定心神。
当晚,叶传宗和施玉在永福宫一并用了晚膳,果真是相当克制的只饮了一壶酒,两人相谈甚欢,但碍于第二天一早要狩猎,施玉还是早早的就回了宫里安排的住处。
花辰月已经早早的洗漱完毕躺下了,叶传宗也洗漱完准备在床前边另放的一张卧塌上睡下了,自从花辰月中毒以后,担心影响到花辰月的休息,叶传宗一直独自睡在床前这张小塌上,此时花辰月因为白天午睡了一个时辰,现在还不困,看见叶传宗高大的身子颇是憋屈的躺在卧塌上,便说道:“传宗,你躺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