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丘白被气笑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水平的确一般般,但是大鸟怪这个口气实在欠揍,他忍不住凑上去紧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说我唱的难听?你听了吗?”
“……”祁沣被芙蓉勾的声音煞到了,紧紧绷着脸不说话,可是脊背却僵住了。
“说实话,自从你说我是什么用声音勾=引人的名器,我对自己更有信心了呢。”骆丘白强忍着笑意又贴近了几分,嘴唇已经蹭到了祁沣的耳廓,“要不……我唱给你听听,可是……唱什么好呢?”
他压着嗓子说话,每一个音都故意拖长,祁沣的耳朵随着他喷出来的呼吸整个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芙蓉勾的声音还是骆丘白的喷出来的热气。
他暴躁的刚要推开他下床,骆丘白却突然压上来,把他完全覆盖住,使劲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笑着说,“嗯,就唱叫==床==调好不好?原来在李金鑫手下的时候,他经常逼着我给那些老板唱,这次便宜你了。”
说着他哼了两声,从嗓子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喘,芙蓉勾千回百转,平时不刻意去用,对宿主的影响力就已经很大了,这时候故意的抬高,每一个尾音都像是带上了钩子,从耳朵里钻进去,流进四肢百骸。
骆丘白发誓,他看到大鸟怪很明显的抖了一下,接着耳朵后面都栗出一层鸡皮疙瘩,身前还LUO=着的大鸟怪更是青筋缠绕,直接笔直冲天。
他强忍着哈哈大笑,把手探过去摸了一下,假装惊讶的说,“沣沣,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全身这么热?”
祁沣全身的肌肉收缩,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翻过身子,把骆丘白压在下面,抬手抽了他屁=股一下,接着赌气又泄愤似的,顶着一张大红脸强硬又粗暴的堵住他的嘴唇。
“唔!”骆丘白终于憋不住的哈哈大笑全被祁沣吞进了肚子里。
以前大鸟怪总是不让他多说话,还死死地笃定他的声音银=荡,那时候他从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今天亲眼所见,他才意识到他的声音对祁沣的影响力真的这么大。
或许这真的是什么“名器”?
管他呢,总之他觉得有了这个“武器”,逗=弄大鸟怪一定更加有趣了。
两个人的唇舌头缠绕,下面两根也擦枪走火,祁沣被妻子折腾的全身冒火,刚分开他的腿准备一逞兽谷欠的时候……
“呜啊!呜呜呜呜——!
团团响亮的哭声在屋子里响起,笔直粗石更的大家伙差一点就被吓软了。
祁沣的脸僵了一下,那表情别提多怪了,那小兔崽子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会找时机!?
骆丘白被祁沣的样子逗笑了,推开他下床,“哎,唱歌真累啊,祁老板你一定要好好回味。”
说完这话,他一瘸一拐的跑出卧室,祁沣黑着脸就要跟上来,恰好他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他没好气的接起来,就听那边震天的哀嚎:
“祁先生您总算接电话了!整个公司找了您一整天!今天所有参赛曲目就要挂到网上了,没有您的指示没人敢动,一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您现在在哪里啊?”
秘书和下属的声音传来,祁沣揉了揉眉头,没好气的说,“行了,我这就回公司。”
这时候,骆丘白抱着刚睡醒的团团走进来,睡了一整夜,小家伙的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含着奶瓶,看到光着身子的祁沣,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祁沣也觉得在儿子面前光成这样实在没有威严,面无表情的拽过一条被子围在腰上。
小家伙打了个奶嗝,一条鼻涕淌了下来。
骆丘白使坏把儿子往祁沣怀里一放,小家伙愉快的蹭了蹭,“呜啊”一声,冲祁沣傻笑了一下。
真是太蠢了……
祁沣冷冷的哼了一声,在骆丘白低头捡地上衣服的时候,快速亲了一下儿子的脸蛋,结果又被糊了一脸鼻涕虫。
这么蠢的儿子,他真是一点也不喜欢。
☆、60
“现在的你,或怀瑾握瑜,或大隐于市,但你终将属于这个舞台,原创风暴再起,寻找凡尘中深藏不露的你!《乐动全球》今日撼世开唱,音乐有你才精彩!”
巨大的LED显示屏正如火如荼的播放着歌曲大赛的宣传片,如电影大片一样的震撼场景,搭配煽动十足的宣传语和让人眼红的丰厚奖励,再加上国内各大卫视和媒体平台大肆报道,让留白娱乐这一档投入巨资的比赛,未播先热,甚至在海外专场都掀起了一股热潮。
今天是比赛开始的第一天,晚上八点整,节目官网和海外专场将同步开通所有投票专线,参赛曲目无一例外都要经过亿万网民的考核,才能决定谁去谁留。
为了保证公平,选手的个人资料都将保密,网站和节目组只提供下载和在线聆听服务,在决赛之前不会公开任何选手的照片,最大程度保留音乐的纯粹性,不去看不去猜测,只靠自己的耳朵,选出你心目中最好的原创音乐。
这样的创新形式,在国内尚属首次,迄今为止没有有任何一家娱乐公司敢把初赛的晋级权完全交给观众,现在留白娱乐做到了,自然引来无数粉丝的追捧,今晚的参赛曲目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不过这些暂时都跟骆丘白没有什么关系,他并不是很在乎名词,与其一整天都胆战心惊的守在电脑跟前,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票数,担心自己会不会输得太惨,还不如抓紧时间多睡会儿懒觉,休养一下他最近被祁沣压榨太多次的老腰。
今天一大早,祁沣就急匆匆的去了公司,等到骆丘白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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