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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性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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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2)(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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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善留给陌生人,而面对最亲近的,反而劈头盖脸,求全责备。

    可是父亲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不过是不再万能,不再无坚不摧,变得手足无措,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祈求儿子能回头看一眼的小孩子。

    润之茫然伸出手,却无法挽留岁月,哭一通,闹一通,也就长大了。

    长大了,也终于能明白,世间万事并非全然顺遂心意,纵使不能两全其美,也至少做到互不亏欠。

    如今和珅容颜依旧,却终敌不过岁月,眼角生了细碎的皱纹,润之才醍醐灌顶,如若永琰是他的命,那么和珅便是他的天,敬之爱之尤嫌不及,又如何恨得起来。

    和珅捧起他的脸,轻轻的像小时候那般的在额头上亲了亲,又牢牢圈在坚实有力的臂弯之中,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翌日清晨,鸡鸣刚过,陈公公亲自前来,告知和珅圣上龙体抱恙,今日早朝暂休。

    院前吵嚷不休,润之睡不安稳,索性起身到院中练棍法,正遇见廊下练剑的固伦,二人对视片刻,互一鞠礼,剑棍相碰‘嘣’地一声钝响,便默契地拉开了对阵之势。

    顷刻之间剑来棍往,前庭呼啸生风,棍式带起不少落花,戚威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猛地用被子蒙住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国庆节啦,提前祝小天使们国庆节快乐!我要开始休假啦~小长假开始,节后正常更文,爱你们!

    ☆、年华过

    三年后

    “喂喂!你这招猴子偷桃太阴险了吧!”

    “对付你这种人就得兵行险着,”润之上三路下三路将戚威打量个遍,“怎么,还不心服口服?”

    “爷爷服你个锤子!”

    戚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矮身一个扫堂腿,润之早对他的路数心知肚明,不慌不忙撤腿弓步,使出一招四两拨千斤,戚威这一腿未能扫到实处,当即抻了大胯,瞬时气焰全无,滚到一旁唉唉叫唤去了。

    固伦见他这般,会心笑道,“我来同你对阵。”

    “别了别了,”戚威哀嚎不止,“女侠,上回你给我打的凛子还没消呢,容小的再活两天成不成。”

    “来了来了!”多宝上气不接下气往里跑,“拦不住了,戚威少爷——”

    纪汝传紧随在后,大步流星赶进院中, “拦、拦我作甚!”

    戚威一个鲤鱼打挺,“嘿!小结巴又来啦~”

    汝传这几年间个头儿拔高不少,两颊婴儿肥渐消,显露出本可忽略不计的五官,倒是比从前顺眼不少,颇有几分长身玉立的雏形,唯有口吃这一点迟迟未有好转,自两年前与润之解开心结后,结识了在相府无限期‘小住’的戚威,便多了一雅号——小结巴。

    “你、你这泼贼,”汝传越是着急越结巴得厉害,“再,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许叫、叫小爷结巴!”

    “我就叫了,嘿,我就叫了你能奈我何~~~小结巴小结巴,风吹雨打都不怕,你说耕田他犁地,要多可气多可气~~”

    “你、你、你!”汝传涨红了一张白面皮,戟指戚威,你,你,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放肆!”

    润之眼珠一翻,心知他下半句绝对是——我告诉我爹去。

    “我,我告诉我……”

    “好了!”润之忍无可忍,“都不许闹了!”

    纪汝传与戚威当场变身识时务者,立即噤声。

    固伦和孝道,“世子此番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告?”

    “差,差点忘了,”纪汝传得了特赦,连忙对润之说,“老大,我给你送帖子来的,稽璜得了个胖小子,府里头摆、摆满月酒,到时候咱俩一道去。”

    “何时落地?”

    “昨儿个夜、夜里,稽璜说叫咱俩给孩子当干爹呢~”

    “浑名儿定好了么?”

    “生在长庚将落未落之时,单取了个庚字做表。”

    润之沉吟,“长庚烈烈独遥天,盛世应知降谪仙,好名字。”扬声道,“多宝,去库房瞧瞧我着工匠雕的玉如意如何了,差不多再添上个长命锁,到时候一并带了去。”

    润之收了大红喜帖,两人在院里坐着闲聊,边看戚威与固伦喂招,说起好些当年的事,又想到再不能相见的元瑞,只觉得恍如隔世,若他还在,便也是稽璜孩儿的义父,润之教文,元瑞授武,汝传只在一旁捧着点心纳凉。

    “嘉亲王那边如何了?”

    “清明时候接到师父的机关鸢传信,说一切顺遂。”润之思索片刻,低声道,“想来该是过不得中秋,这皇城要变天了。”

    “我、我爹说了,近来圣上龙体欠安,去年上元到如今一直是八皇子临政,叫咱俩少在御前走动,省得惹晦气。”

    “你爹不是编书正编的如火如荼,怎的又回朝了?”

    “还不是殿选在即,你爹被调走监、监考去了,我爹就只能顶上来补缺。”

    “对了,你两位哥哥武试结果如何?”

    汝传一翻白眼,“人手一枚堂前燕,这几日正窝在家里郁闷呢,唔,云片糕递给我。”旋盘腿抱着点心盒子,心满意足之余便开始日行一次的忧国忧民,“老大,今年的赋税又涨了一分,加上去年芒种时候涨的,统共算下来,比往夕富庶年头都要多上一半,又赶上流年大旱,颗粒无收,难民多得救不过来,你说这八皇子到底想作甚,难不成不晓得官逼民反的道理?”

    “大权独拢,莫说他个刚及弱冠的矜贵皇子,即便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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