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遗传性误国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8)(第2/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腾空,雀跃般原地踏过两圈,继而如同离弦利箭一般冲射而去,在草莽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咱们也去!”纪晓岚道。

    “……去,这就去。”

    和珅忧心忡忡,担心儿子受伤,又后悔昨日没将润之带在身边,不能亲自护着周全,心不在焉。

    “留神!”福康安笑喝一声,自身后搭弓便是一箭,和珅敏捷俯身,金钢箭头堪堪擦着□□马鞍头上的红缨而过,登时精神一震,正欲回头训斥几句。

    刘墉暴跳如雷叫喊道,“是谁?!妄图行刺本官不成!”

    刘墉面色酱红,官服左边袖摆已被方才一箭撕裂了大半边,正怒视福康安。

    福康安驱马与和珅纪晓岚并绺而行,胸前护心镜嵌在铠甲之中,明晃晃刺花了刘墉一双老眼。

    刘墉气急败坏,连声道,“莽人,莽人!”

    福康安面不改色道,“今日围猎,刘大人身着官服,冗杂繁复,难免行动不便,末将体察上意,自是举手之劳。”

    言下之意竟是好心帮忙,替刘墉除去繁冗,还摆出一副‘不必言谢’的石板表情。

    纪晓岚哈哈大笑,怎肯错过千载难逢之良机,连忙补充道,“刘相这长短袖既方便又独特,大有□□草原风采,可是比平时好看许多,想必今年京城勋贵该要纷纷效仿拉~”

    此时圣上不在,又兵荒马乱,自然无人撑腰,刘墉只得将这哑巴亏咽了,冷哼一声,驱马告状去也。

    福康安遂拱手道,“末将需保护圣上,先行一步。”

    和珅心情大好,摆手道,“你且去罢,我二人随后就到。”

    此时永琰焦急驱马,却无视脚下山精野兔,刘必显一溜小跑跟着,大叫道,“慢……慢点!赶情儿你是骑得宝马,老子可腿儿着呢!你这又不打猎,跑这么疾作甚?!”

    “找人。”永琰道。

    “找……谁……”

    刘必显的声音愈来愈远,叫骂终于被甩在马后。

    ☆、功成将

    林中

    风吹草展,乾隆纵马肆意飞驰,颠簸的马背与耳边的风声仿佛让他回到十七岁时,□□有宝驹,心悦之人在身侧。赤身渡海,弯弓射雕,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努尔哈赤说,男人的江山在马背上。

    那时候的乾隆只是个并不得宠的皇子,朝堂之上处处受人掣肘,孤立无援。旁人冷眼,兄弟相残,夺嫡之路险象环生。但平心而论,那也是他最快活的年岁,有酒有肉,有野心。

    乾隆驻马回首,林中寂静,只闻流水淙淙。

    和珅没有跟来。

    他叹了口气,感觉有些疲惫。

    树丛中沙沙两声,乾隆耳廓动了动,警惕地反手抽箭。正当此时,一声凄厉鹰鸣响彻,竟是廓尔喀什的探隼!

    树丛中暴起数道黑影,倶黑衣蒙面,手中匕首寒光一闪,迅猛向乾隆飞身刺来!

    变故突生,禁卫军驻守晾鹰台四边,乾隆只身一人,被黑衣力士团团围住,竟丝毫不显怵色,居高临下,长箭搭弓,箭尖精钢破风而去,发出“铮”一声嗡鸣!

    距离最近的黑衣人躲闪不及,箭头‘嗤’地没入肋下,过两肺,竟又从后腰斜斜破出,直钉入树干数寸!

    “咚!”黑衣刺客应声而倒,乾隆反手再搭一箭,轩辕弓阵阵金鸣,似与主人心意相通。

    当是时,局势再变,一名黑衣人潜行至马后树丛,匕首横里抹来,爪黄马向侧躲去,匕首狠擦过马腿!

    爪黄飞电惊痛之下前身扬起后蹄猛蹬,乾隆借力飞身而起,旋身瞬间,于空中弯弓搭箭,刺客疾退,被乾隆当胸一箭射杀。

    继而屈膝落地,明黄衣角沾了泥污,神色依旧自若。

    乾隆落马,已是大势不再,刺客头目口中说了句什么,其他人围拢过来,范围逐渐缩小。

    刺客头目大喝,“中原皇帝!”

    那人口吻生硬,显不是京城口音,一字一顿道,“功夫皇帝,果然名不虚传。”

    乾隆纹丝不动,起身睥睨众人,冷道,“喀什大族,令朕大失所望。”

    “失望不尽然,我族首领有事相求,”黑衣首领不为所激,匕首向前推进一分,“刀俎加身面不改色,不愧为九五之尊。”

    “你们中原人,讲究条件等价,凡事都要手握筹码,胸有丘壑,如今天朝皇帝在我族手中,别说几亩城池,便要那正大光明匾额下的鎏金龙椅,也有人拱手送上罢。”

    乾隆冷笑,“如若国土沦丧,大清有无皇帝,又有何妨?”

    “君为臣纲,自也为民之纲,大清以帝为尊,你自是这天底下最重筹码。”

    “未免言之过早!”

    黑衣人只当他困兽犹斗,匕首抵着乾隆脖颈,缓缓划出一道血线,威胁道,“性命不保,何谈国仇家……”

    话未说完,达达马蹄绕山追来,横里冷箭‘咻咻’两声,直穿脖颈而过!刺客颈项之间爆出一个血洞,脊椎骤然碎裂,黑衣力士仰面倒地,死不瞑目。

    福康安双腿一夹马肚,紧接着回手抽箭,动作老辣连贯,遥遥大喝,“末将来迟!”

    ————————————————————

    润之与元瑞二人下马整顿,元瑞帮润之把野鸡搭在马脖子上,不解道,“方才明明有头鹿,怎么不射?”

    “没瞧见那鹿后腿上染有一绺赤色?那是为皇室准备的猎物,为臣者不可私猎,若不小心猎去,便是以下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