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拖着也不是事儿,该找机会好好同润之聊上一番,若他实在不愿……不愿正好,公主伺候不来,倒巴不得润之一辈子陪着自己,便再向乾隆请愿,倒也未尝不可,只是……嗯……再等等,等等再说,起码,嗯,过了年再说。
和大人拖延症一犯,既不想让儿子离开身侧,又不好拂了乾隆意愿,现下只觉得拖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世界和平,立即舌战群儒,誓死扞卫主权。
福将军平日战场上纵有万夫莫开之勇,面对和珅三寸不烂之舌却实在一力难敌,只得丢盔卸甲,认输道,“罢了,和大人,您赢了,您赢了,纪大人,可否把茶壶递给下官……”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声色如彼宝贝儿的投喂
快递他老人家卡在哈尔滨集散中心了,心塞塞……
☆、切磋武
“阿桂叔说的那事,你知道么?”
元瑞道,“有所耳闻,但那日我与父亲都未上朝,只听说圣上欲为钮祜禄一族指婚,具体指给谁,不知。”
倒也问不着元瑞,乾隆指婚那日,元瑞与福康安正在回朝路上,自然不会知道朝堂上发生何事,只知道刘墉又要血溅盘龙柱,肯定不是甚好事。元瑞又是那样个性子,断不会扫听这些个不相干,润之了解他,也断定他不会骗自己,便问道,“元瑞,福将军给你指婚没?”
“没有,这些年随父南征北战,天下未平,哪得空顾及那些个儿女私情。”
“嘁,你说话越来越打官腔,汝传呢?”
“诶,”元瑞无奈,“不教好,汝传年纪尚小,哪能议亲,倒是听稽伯父提起,稽璜与那宋员外的女儿过了八字。”
“宋员外的女儿?”润之大骇,“哪个宋员外?是十里集宋员外?抛大狮子绣球那位?!”
那日与永琰、牛不平三人逃得匆忙,后来将这事抛于脑后,原来竟是稽曾筠为这事收得场么。
“正是呢,”元瑞瞧了稽璜一眼,笑道,“那日街面上传得沸沸扬扬,宰相之子指使手下力士接下绣球,后落荒而逃,误人姻缘,你当就不了了之了?”
润之对后来之事毫不知情,咽口水道,“那,那此事如何善了?”
元瑞但笑不语,汝传憋不住话,嚷嚷道,“还,还不是你那神通广大的爹!临时抓人顶包,我爹把我那几个不成器的老哥巴拉来巴拉去都不符合人家要求,才又找了稽璜他爹!”
润之简直五雷轰顶,雷了个外焦里嫩,自己一时兴起,指使永琰生事,却不想连累了发小,此事和珅从未提起,原来竟在背后为自己担待至此,并且牵连甚广……
“稽璜……能抬起来那个绣球?”
稽璜谦虚地摇摇头。
元瑞道,“稽伯父直接将宋员外几处铺子并了,倒不用入赘,官商联姻是喜事,虽不算门当户对,那位姑娘当个侧室也不亏了。”
润之这才松一口气,弱弱道,“那绣球怎么说?”
“稽伯父叫几个伙计修补好,抬回府里了,说就当彩礼。”
“那……那位宋姑娘……稽璜见了么?”
稽璜面上发红,却似含羞带怯,轻应了声道,“很好。”
好就好,好就好,润之拍拍胸脯,吁出一口浊气,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回头对汝传道,“对了,指婚那事你平日帮我留心,纪叔肯定知道点什么。”
纪汝传方才被夺了零嘴,正闹脾气,“不的!”
“还生气?你还记仇了你?!”润之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牛肉干,努努嘴问道,“不要?”
汝传丢盔卸甲,立即倒戈,“要,要!给我!”嚷罢踮脚去抓,润之两手托着举过头顶,汝传无论如何也够不着,急得哇哇直叫。
元瑞劈手夺下,抛给汝传,蹙眉道,“你尽知道捉弄他。”
“嘿,他上回输棋欠小爷那四斛夜明珠还没影儿,少将军倒帮我问问,何时还债啊?”
“我,我,我还是个小孩呢,”汝传把牛肉粒高高抛起,又准确无误落进嘴里,辩解道,“小孩说话不,不作数的,是不瑞哥?”
“你个小没良心,心里只有你瑞哥!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带你上树掏鸟,谁带你下河抓鱼,谁陪你买的春宫阳宫,又是谁帮你把你爹的竹叶青换成童子尿?”
“是,是瑞哥!”
“嘿你!”
“略略略~”
“好了,别闹了,”元瑞简直不忍卒睹,一手拉住汝传,一手揽着润之,以防他俩再掐架,“现下去你住处么,润之。”
“对,”润之长臂勾着元瑞脖颈,“带你们见个人。”
“何人?”
“见了就知道。”
元瑞便不多问,润之以手揉捏了两把,元瑞胸肌结实,蓄满力量,润之羡慕道,“瑞哥儿,你这军营里日子过的自在不?”
“怎么自在,军营不比家中事事妥当,规矩多、伙食差,国家罹难必先冲在最前线,精忠报国乃是家训……”
“伙食差你还吃的这么壮?”
“那是练的!”元瑞恨铁不成钢,“真该将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一并扔进军营里历练历练,尤其稽璜。”
一直默默跟在后头,没什么存在感的稽璜乍然被点到名字,诚惶诚恐地看过来,又十分腼腆地笑了一下,表示赞同。
“这你可说错了,老弟现在可不似当年,”润之吊儿郎当,“我得了高人指导,如今也是有几分正统功夫傍身呢,一会儿咱俩比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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