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想问他。”
“问柳凤雏?”
“嗯。”
之后两人又到原来雪沙豹的山洞看看,山洞口已经塌陷,这几日山上的雪融化又流下不少乱石,已然彻底堵死了。
润之敲敲石头,“这洞口通向盐湖那边,堵死了实在可惜了。”
“以后从里面打通就行。”永琰道。
“从里面?”润之指指自己,“就咱俩?”
“不止你我。”
润之好奇,“那还有谁?”
“还有数万兵马。”永琰淡然一笑,“还有军师柳凤雏。”
“你!”润之倒吸一口凉气,呆愣半晌,怪不得他想见柳凤雏,怪不得他看见山洞后的空地和盐湖会露出笑容,“你——你想屯兵?还要请柳凤雏做军师?”
“嗯。”
“屯兵做什么?”
“造反。”永琰淡淡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一些有爱的评论嘛~~~爱你们~~~鞠躬!
☆、两顾庐(中)
“造反!!!”润之大喊一声,惊起林间飞鸟无数,而后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不小心让人听了去。
永琰看他这样子好笑,又怕他憋坏了,“放心,这里没有旁人。”
“呼……”小少年长出一口气,“你想要屯兵攻打皇宫?”
“是。”永琰找了块石头坐下,又用袖子擦擦旁边,拉着润之坐。
“你要反你父亲?”
“他不算是我父亲,我没怎么见过他。”宫里早晚会有人发现他还活着,到时候皇帝不可能允许一个玷污皇家颜面的杂种活在人世,若想活命便只能鱼死网破,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润之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皇宫有那么多御林军,哪能说造反就造反呢?”
“皇宫虽固若金汤,但总有疏于防范的时候。”
“可是……你哪有兵呢?”
永琰一笑,“那就要看这位柳先生的本事了。”
“哇——”润之感叹了一声,“听上去真来劲,就像话本儿里写的。”
永琰苦笑,此事若成,也难免在后世千秋落下弑君杀父的名声;若不成,更是乱臣贼子死不足惜的罪行。他的润之说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少年,从出生到如今一直生活在和珅的羽翼庇护之下,从不知人心险恶的道理。不过若非如此,便也不会有这一颗让自己甘愿沉沦的拳拳赤子之心了。
可能是察觉永琰笑得有些沉重,润之靠在他身上问道,“你有没有很想去的地方啊?”
永琰认真思索了一下,“从前没有想过,以后全凭天意,你呢?”
“我有,我一直想去洛阳看看。”小少年眉眼弯弯,扳着手指头细数,“吃槐花饼、牡丹花糕、浆面条、胡辣汤、酸牛肉、素肉合……”
他看着润之憧憬的神情,那些阴霾不知不觉一扫而空,笑着搂他肩膀,“你如何知道这么多美食?”
“我娘的娘家就是在洛阳,后来跟着外祖逃难到京城来投亲戚的,小时候她也给我做那些好吃的,后来她去世以后,就再也没人能做出一样的味道来了。”
“你饿不饿?”永琰问。
润之揉揉肚子,那处应景地叫了两声,“原本是不饿的,就怪你逗我说这么多吃的,这回真饿了……”
“那边有条溪。”永琰把他拉起来,“我给你烤鱼吃。”
“你会烤鱼?”
“嗯。”在冷宫里食物时常供应不上,偶尔就需要自己动手做,永琰其他不敢说,烤鱼倒是十分拿手的。
临近五月末的溪水刚开化不久,依旧冰凉彻骨,永琰让润之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自己则寻了根尖锐的木棍,把裤腿卷起来踏进水里。
山间鸟鸣阵阵,润之倚在石头上看着永琰叉鱼——□□出的小腿是健康的浅麦色,水花溅湿了衣衫,隐约显现出伟岸的背影与一段紧致坚实的腰身,神情专注认真的样子让润之有些心猿意马。
永琰正专心捉鱼,只听身后哗啦啦一阵水声,回头一看不禁气结,“你怎么下来了,这水太凉了,到岸边去等——”
还没说完就被润之从背后紧紧抱住,溪水冰冷,小少年的身上却灼热非常,源源热度从紧贴处传来,永琰说不出话来了。
一只滚烫的手顺着衣襟,慢慢滑进永琰的外衫里,拨开里衣,沿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仔细摸过每一处伤疤,直到触摸到一处凸起的小东西——
“琰哥……”润之贴在他的耳边叹息一般呼唤他的名字,手指好奇地在那处凸起上继续打转,那小东西居然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永琰倒吸一口气,终于伸手捉住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正色道,“水里太冷,你快到岸上去。”
刚行完调戏之举的润之小少爷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的心上人,哗啦哗啦淌着水回到岸边去。永琰长长舒一口气,快速叉了两条肥美的鳜鱼拎上岸,刮鳞、开膛一气呵成。
暮色四合,润之已经吹火折子燃起一堆篝火来了。等那人用长木棍把鱼架好,便坐过去兀自将他的鞋袜脱掉,那双足生得砥若悬踞,像它的主人一样瘦而有力,令润之爱不释手。
永琰后知后觉地看着他把自己的脚抱进怀里,用体温捂着,突然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这是他从来未曾感受过的温度。
火光把身上烘得暖暖的,润之盯着永琰的眉眼看得痴了,只觉得怎么爱也不够,这样想着,身体里那种奇异的燥热再度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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