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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性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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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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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先生,你先出去睡吧。”

    “魏公子情况像是不太好,”方儒生看了看永琰,“若是一会儿咽气了,少爷一人怕是难以应付,不如……”

    “不会!”润之猛地站起来,眩晕地晃了晃,勉力道,“我应付得来,你去罢。”

    方儒生见他坚持如此,便也不再相劝,又瞟了一眼榻上烧得两颊绯红气息微弱之人,转身出去。

    方儒生走后,润之坐在床边盯着永琰看,那人已是在生死关头浅浅走了一遭,若是今夜熬不过去,便是命数了。

    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人生病的样子,确切的说,他从未见过任何人生病却能如此俊朗,润之指腹游走在永琰眉宇之间,沿着岩石般转折的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落在那转折嘴唇上,来回轻轻摩擦一下便红润起来……

    润之心头倏忽一热,说了要护着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怀里呢。扶着永琰的肩膀把人揽起来,让他倚靠着自己胸膛,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参汤来,自己先灌了一口含着,顿了片刻后,一闭眼便把自己微微颤抖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样冷硬的一个人,却出乎预料有一双适合亲吻的唇,让润之想起小时候娘亲做的牛乳酥酪,泛着淡淡奶香味,入口即化。

    他小心地、笨拙地用舌头撬开永琰唇齿,那人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般,竟微微放松牙关任他将参汤一点点渡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一碗参汤皆这般喂进去。

    喂罢参汤,复再度烈酒搓遍前胸后背,手心脚心,颇折腾一番,永琰气息平顺些许,润之将其平放于榻上,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居然发现热度尽数退去了,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不是永琰退烧了,而是自己变热了!

    润之脸色爆红,止不住朝床上瞥,纱布堪堪遮住胸腹,勾勒出优美流畅的线条,灯光下劲瘦腰线犹如丝绸缚住的利器一般,坚韧却蕴满力量,犹如蛰伏的豹,矜持的鹤,散发着柔润而危险的光芒,方才被自己吻过的嘴唇略微红肿,还有些可疑的水渍在上面。

    润之心里知道这样不好,却还是忍不住继续看,丝质亵裤堪堪覆盖住那话,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像是在体内呼啸着奔腾起来,宛如瀑布坠落飞溅,失去控制地咆哮打旋,最后直直冲向隐秘的某处汇聚——

    又热,又难受……他突然想到当日父亲在马车里提的,自己……自己一定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小少年及时收回目光夺门而出,径直奔向院子里,又一瓢冷水兜头而下……

    这一觉睡了足足三日,永琰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疏松,伴随了多日的腹痛竟一丝也找不见。两只手被塞得满满当当,抬手一看——左右各一只油绿油绿的草蝈蝈。

    他把草蝈蝈好好儿揣进袖兜里,面上隐隐现出些连自己也未能察觉的温柔的笑意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隐秘的肉丝会不会被河蟹,特别感谢声色如彼亲亲的地雷~~鞠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一眼嘛,万一喜欢呢,是不~~

    ☆、不相宜

    次日上朝,和珅纪晓岚各顶着一对儿黑眼圈:和大人是一宿没睡熬的,纪晓岚是被一宿没睡之人殴的。

    乾隆见他身形有些打晃,吩咐陈尽忠赐坐。朝堂上没有大臣与皇帝一同落座的先例,但又有谁人不知皇上待和大人格外不同些,早已见怪不怪。

    陈尽忠吭哧吭哧端了个红木软椅给和珅,待回到金銮殿皇上身边时连一脑门子汗都来不及揩掉,旋高唱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刘墉持节出列,“臣有本奏。”

    乾隆道,“准奏。”

    “今晨伊犁将军汪广琦发书函回京,称边境起义暴民已尽数被镇压,总计四万三千七百人,斩杀以屠岸英、苏鎚为首的头领十二人,拒不服从者三百余人。剩余以尹壮图为首等人押解回京,入大理寺听候发落,不日将抵达京畿。”

    乾隆点点头,“汪将军此次镇压暴民劳苦功高,待班师回朝,朕重重有赏。”

    “圣上英明。”刘墉道。

    “还有一件喜事要说与众爱卿听。”乾隆把头转向和珅方向,和大人正心不在焉地抠椅子上的一块兽皮,猛然看见皇上正盯着自己看,还以为退朝了,例行公事跪下高呼,“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身后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同僚们心中高呼不妙,恨不能冲上去把乾隆耳朵捂上,政敌们心里大喝过瘾,一个一个抱着膀子冷眼看好戏。

    还不待金殿一众人反应过来,和珅兀自站起,飘飘忽忽往外走,路过脸色铁青的纪晓岚时还习惯性地赏其一杵——纪晓岚老脸泛青,几乎幻化为纪晓青。

    “咳……”乾隆目送和珅出了金殿,干咳一声,又把头转向目瞪口呆的刘罗锅,“刘爱卿刚才所奏何事,朕没听清,烦请刘爱卿再奏一遍与朕听。”

    刘墉整个人都不好了,颤颤巍巍抬手指向外面,“皇……皇上,右相他……”

    乾隆目光一凛,刀锋一般扫视大殿一周,“方才有人出去了么?!”

    群臣眼观鼻鼻观心,极其统一地摇头,“没有!”

    “嗯……”乾隆微微颔首,“右相日日操劳,为朕分忧,劳心劳神,今日称病未上朝,有劳纪爱卿今日下了朝替朕送些补品到丞相府去罢。”

    纪晓岚道,“臣领旨。”

    刘墉心中大为激愤,皇帝如此宠信佞臣,奸佞误国,国之将亡矣,大清将亡矣!于是他别过头狠狠咬了咬牙,把刚才启奏过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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