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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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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调令(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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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老爷子锐利的目光盯着关振远:“为什么?”

    关振远一滞。

    他不能点明郑驰乐和关靖泽的关系,因为他很清楚自家老爷子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会给郑驰乐和关靖泽造成多少阻碍!当初他娶了关靖泽的母亲,老爷子虽然不太喜欢,但也不至于为难,因为他那时不是老爷子看重的儿子。但当时关凛扬母亲的遭遇就没那么好了,明明关凛扬母亲背景也不差,品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却硬是被老爷子贬得一无是处,最后郁郁而终。

    以前他不敢说,但现在他确信关靖泽是老爷子最重视的孙子。

    关靖泽跟郑驰乐的事要是闹了出来,老爷子肯定会有动作!

    关振远镇定地说:“他们感情很好。”

    关老爷子一看关振远那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他这个当父亲的早就知道了自己儿子跟郑驰乐的事!

    关老爷子火气来了:“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关振远说:“爸你别想太多,他们都成年了,会为自己打算。”

    关老爷子点点头:“我都这把年纪了,那还会操心那么多,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忙。”

    关振远点点头,回到房间后跟郑彤说起关老爷子提的事儿。

    郑彤早就知道关靖泽跟郑驰乐的关系,闻言也沉默了。

    关振远说:“别担心,我会提醒靖泽多注意一点的。他俩年轻气盛的,可别一不小心在别人面前闹了出来。”

    郑彤点点头。

    他们都当这事揭过了。

    事实上并没有。

    这一年郑驰乐高高兴兴地回淮昌跟季春来、吴弃疾他们过了个好年,郑驰乐见吴弃疾都四十好几了,还是单身汉一个,顿时撺掇:“师兄你要不要去相亲?给大庆娶个师母好过年啊!你瞧瞧,开春大庆都要跟馨姐结婚了,你怎么能落后?”

    一边的赵开平接话:“你师兄他有主了。”

    郑驰乐惊奇:“师兄你怎么藏得这么严实?快带回来给我们瞧瞧。还有大师兄,你好像也还没找着啊!”

    赵开平说:“我也有了。”

    郑驰乐说:“那正好,过年一起带回来,师父都快七十了,等你们的喜事都等多少年了!”

    吴弃疾笑着拍拍他脑袋,不说话。

    赵开平说:“等时候到了就告诉你。”

    郑驰乐总觉得这话儿有点眼熟。

    不过过年喜气足,他也没在意这点小事,干劲十足地跟其他人一起布置旧居。

    欢欢喜喜地过了个好年。

    年后吴弃疾跟赵开平提出要去青花乡那边看望师叔祖,也就是守着道观的老道人。

    季春来取出个葫芦居士留下的信物说:“把这个带去吧,是你们师祖以前留下的,应该拿回去。”

    那是个漂亮的酒葫芦,不过保存得很好,连上面栩栩如生的青松明月图都还清晰得很。

    这是过年时季春来收拾出来的老东西。

    郑驰乐收起来回了延松,领着吴弃疾和赵开平上山去见老道人。

    老道人看到酒葫芦后一脸惘然。

    他叹着气说:“这还是我做的,没想到他用了那么多年。”

    听说吴弃疾跟赵开平也是季春来的徒弟,老道人和气地跟他们说了许多话。

    郑驰乐在一边郁闷不已:同样是喊这老家伙师叔祖的,怎么这老家伙对自己就这么不客气!

    这时他突然听到窗子那边有极轻的敲击声。

    郑驰乐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那只小松鼠在拿松果敲床。

    见到他以后小松鼠双手抓着松果,朝他的方向递了过去。

    郑驰乐一愣。

    小松鼠又往前递了递。

    郑驰乐终于会意,受宠若惊地接过松果。

    小松鼠卷起尾巴一溜烟地跑了。

    老道人已经没跟吴弃疾两人说话,走到郑驰乐身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上的松果:“我师父说过这边松林养出来的松鼠是很有灵性的,起初我还不信,但在我师兄离开前也有一只小松鼠给了他一个松果,”顿了顿,他瞅着郑驰乐补充,“而且那只松鼠平时就爱那东西砸他。”

    郑驰乐说:“……不会那么邪门吧?我又没准备离开。”

    老道人说:“再看看吧。”

    没等郑驰乐继续说话,丁开怀的声音就从外头传了进来:“师父,师父,王书记打电话来找您,叫你赶紧回去一趟!”

    郑驰乐愣住了,转头看向老道人。

    老道人说:“你回去吧,我再跟你师兄他们聊聊。”

    郑驰乐走出门。

    丁开怀已经在念大学,这会儿正放假了,正好在青花乡小学那边帮忙搞学习班,王季伦的电话就是他接的。

    他一看到郑驰乐就说:“王书记的语气好像很凝重,说不定有什么大事呢。”

    郑驰乐说:“我这就回去瞧瞧。”

    王季伦给郑驰乐的是一张调令。

    郑驰乐在延松这边满打满算,勉勉强强算是够一个任期了,要调走也算符合资格。不过谁都没想过他会调走,毕竟从青花乡乡委走到延松县委,谁都看得出他为这边花了多少心血。

    这边的场面才刚刚打开,他这时候离开那不是白瞎了前面的经营?

    王季伦想不通,但调令是上头发下来的,到了他手上以后就算是定数了,他没法把人强留在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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