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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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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所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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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守军不超过两万,我们的人数起码是对方的两倍,怎么就不打呢?”君律老是不下令,范犇已经手痒难耐了。

    “我在担心……”见范犇直直瞪着自己,君律沉声道:“把舒翰逼急了,他会有屠城之举。”

    君律围住渝京有些天了,切断了舒翰对外的补给路线,若是进攻他国,这样的情况下他就下令发起总攻了,可现在是自己的国都在别人手里,城里都是己国的百姓,这就有点麻烦了。

    范犇闻言一震,半晌方道:“我们什么时候进攻,他们要想屠城都能屠啊!”投鼠忌器,这仗可就不好打了,更要命的是,舒翰的人质不是某个人,他们想要提前解救都没可能。

    “所以要想办法里应外合,真让舒翰屠了城,我们的骂名比他还多。”君律冒不起这样的风险。

    范犇跺了跺脚,径自回去练兵了,什么时候打君律说了算,可打成什么样,就是看他练得如何了。

    君律耐心地等待着,他相信舒翰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趁着渝京空虚打了进来,却没办法一口气吞下去。

    他们现在比的就是耐心,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苏纳尔就是不理解舒翰为何非要留下的人之一,在苏纳尔看来,他们打到现在已经很成功了,多席卷些金银珠宝美人回去不好么,他们人手不够,根本守不住这么大的地盘。

    可是舒翰不肯走,他甚至尝试着和那些三刀两面的中原人合作,苏纳尔看不懂他。

    “不听话的人杀了便是,你何必对他们那么好?”苏纳尔撇了撇嘴抱怨道。

    “人都杀光了,谁来给我们干活?”舒翰平静地反问道:“而且汉人太多了,我们杀不光的。”

    “那就回去,我们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不是只有苏纳尔一个人这么想,不然舒翰也不会头痛了。

    但是舒翰不想承认,他的行为太冲动了,都没考虑好下一步的计划,就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君律没有想过要和姬宁联手,因为姬宁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他分不出兵力和精力来渝京。但君律还是和姬宁联系上了,这关系到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如何进行。

    在大多数人的设想里,几成孤城的凤台关现状必然是很惨的,可能连最基本的粮草补给都严重不足。

    可事实上,凤台关的日子并没有那么惨,最起码饭是吃得上的,还不至于饿肚子。

    而这一切,竟然跟君律还有点关系。那年君律和姜源回老家,无意中戳穿了假祥瑞的事,后来监察御史季诗安弹劾当事官员,神佑皇帝不仅不惩治,还免了他的职。

    直到天庸三关被破,朝廷重新选派官员赴任,因其他人都不愿去边寒苦地,主动请缨的季诗安就复起了。

    季诗安脾气直,遇事不会拐弯,可到底是探花郎出身,做事的本事还是有的,把天庸关治理地井井有条,后来升任了当地郡守。

    正是有季诗安过去这些年打下的基础,凤台关和天庸三关才能做到自给自足,从而坚守到了现在。

    看过姬宁的信,君律感概万千,只觉造化弄人这句话真是太有道理了。

    这一年是在紧张和对持中过去的,君律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就是不发起进攻。

    但是君律熬得住,其他人未必熬得住,尤其是那些在君律围住渝京以后凑上来的人。

    君律一路从易州过来,沿途全是观望的,没人敢使绊子,也没人敢加入他。

    倒是在他围住渝京后,有人意识到失了先机,赶紧凑了过来。都是打着光复渝京的旗号,君律没有理由不让其他人参与,尽管那些人的出现,有可能影响他的计划。

    正月初三夜里,就在君律的里应外合计划终于有了点眉目时,有人按捺不住了。

    “怎么办?打还是不打?”范犇气得骂娘,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简直就是来添乱的。

    “打!”君律斩钉截铁地道:“你去东门,孟将军去西门,南门就留给他们折腾了。”

    范犇顿时愣住了,惊诧道:“少主要去北门?”北门是渝京最坚固的城门,进去就是皇宫。

    “对,我去北门。”上辈子在哪里跌倒的,这辈子当然要从哪里爬起来。

    攻城战进行地比君律预料中来得顺利,一是铁勒人不太擅长这样的作战方式,二就是不是自家的地方,不会拼命去守,守不住就想跑。

    君律事前最担心的屠城也没有发生,舒翰在抵抗了一天一夜后选择了更聪明的方式。

    君律没有去追舒翰,除非他再度绕道燕州,不然姬宁那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

    舒翰留给君律一个混乱的渝京,乱得人目不忍视,也就比屠城好了一点点。

    面对此情此景,君律平静地出人意料,他不紧不慢地叫人收拾,仿佛真的就是故地重游。

    所有人都在看着君律,看他下一步行动会是什么,看他什么时候会宣布取代卫家的小皇帝。偏偏君律什么也不做,他好像没有一丁点想要自立为王的意思。

    “律儿,你在犹豫什么?”其他人只是在心里想想,君澜直接采取了行动。破城那日,没有君澜在城里的配合,君律未必可以那么快就解决问题。

    君律皱了皱眉,低声道:“伯父,这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君澜好整以暇地问道。

    “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有点奇怪。”改朝换代的事君律上辈子听说过,这辈子正在经历,他总觉得过程应该是非常复杂的,可现在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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