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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家的小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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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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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差没给沈恒安盖章坏人两个字了。

    “我晓得的。”聂芸娘点头,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舅舅还是莫要以貌取人,沈大哥脸上的伤,是打仗的时候留下的,非是他所愿。”

    舅甥三人站在院中说话,沈恒安耳力极好,几乎字字句句都听得分明。

    听得聂芸娘出口维护他,幽暗深邃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一年,才十三岁的聂芸娘挡在他面前,绷着一张俏脸替他辩驳,“这包子分明是你们刚才送给他的,怎生又诬赖是他偷得,当真以为没人瞧见不敢说话吗!”

    翌日,雪停风住。

    聂芸娘将刘家人送到村口。

    刘丰年将抱在怀里的聂明湛放下,叮嘱她,“有事就让人捎个口信来,得了闲,来舅舅家里住几日。”

    表妹也邀她,“我家这皮猴子,也就在芸姐这样的仙女面前肯乖乖听话,你也得来我家玩才是。”

    “芸姨来我家,我叫我娘做枣子糕给你吃,可香了。”

    表妹弹个儿子的额头一下,嗔怪道:“就知道使唤你娘我。”

    母子逗趣,冲淡了离别的伤感,引得众人都面露笑意。

    目送着刘家的马车远去,她才领着聂明湛往回走。

    积雪算不上厚,但也濡湿了棉靴,她看了眼聂明湛身上那不知捡了谁的旧袄,盘算着等雪融了,得去镇上给弟弟置办几身新衣。

    回家的路上,聂芸娘瞧见几个人在扫一片空地上的雪,心中疑惑,不过村里的人到现在她还认不全,所以没有贸然开口搭话,直接回了自家。

    刚进门,便瞧见聂孙氏从西厢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布包,花色瞧着甚是眼熟。

    见聂芸娘进来,像是只受了惊的猫儿,忙把那布包往身后藏,一边后退一边讪笑道:“我突然想起灶上的火还没熄,得先去看看。”

    “站住!”聂芸娘冷声道:“灶上的火,我早就灭了。二婶,你手里头拿着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不知是聂芸娘的脸色太冷,还是因着天气的缘故,聂孙氏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就是些不值当的小玩意儿……”

    聂明湛跑过去抱住聂孙氏的大腿,冲聂芸娘高声道:“阿姐,是你包袱里的布袋子,靛蓝色绣着梅花的那个。”

    聂孙氏恼羞成怒,去扒聂明湛抓着她的手,却死活扒不开,气得不行,竟直接甩起腿来,想要将那孩子甩出去。

    聂芸娘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一黑,快步走过去,竟是直接啪啪给了聂孙氏两个耳光,打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聂明湛趁机抢过她手里的布包,献宝一般地递给聂芸娘,“阿姐,快瞧瞧少了东西没有。”

    这布包中装得是聂芸娘的首饰,她身上的碎银子那日给了沈恒安,金银锞子又送了表兄妹家的娃娃,包袱中也就数这一袋子首饰最为值钱。

    聂芸娘打开瞧了眼,眉头皱得愈发紧。

    聂明湛年纪还小,怕他护不住东西,所以那个长命锁她一直没有拿出来。

    如今竟不见了。

    “东西呢!”聂芸娘面上厉色更重,一双杏眸闪着清冷的光,乍看上去寒光四射,仿若一株傲立雪中的梅树。

    聂孙氏装作不知,扯着嗓子哭喊道:“杀千刀的!好心好意帮忙收拾屋子,丢了东西还要赖在我头上,咋不说是你舅家亲戚偷拿走了!老天爷不长眼,给我聂家生了这么个祸害,害死她爹不说,一进门就又克死她娘,现在居然还敢对我动手,我可怜的明湛,以后的日子可怎么……”

    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吓得聂孙氏突然打了个嗝,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恨不能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这个杀千刀的恶小子,怎么走了又回来了?

    聂芸娘亦有同样的疑问。

    沈恒安冷冷瞥了聂孙氏一眼,唇角轻勾,“我在村里买了块地用来盖房子,从今儿起,我们就是邻居了。”

    坟头堆得尖尖,聂孙氏踢了女儿一脚,聂桃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着喊着大伯娘。

    小姑娘脸蛋冻得通红,哭得满脸鼻涕,瞧着像是有那么几分真情实感。

    聂孙氏拿出沾满了葱汁的帕子熏了熏眼睛,跟着挤出几滴泪来,殷殷哭道:“我苦命的妯娌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扔下一双儿女给我,可让我怎么办哟!”

    聂杏儿与聂梨儿同样跪在地上哭嚎,虽然挤不出眼泪,但那声音分外响亮。

    反观跪在最前头的聂芸娘一言不发,一滴泪也不流。

    “到底不是养在跟前的,冷心冷肺。”

    “少说两句,人家姑娘在宫里头锦衣玉食惯了,怕是受不了咱这乡下号丧的习俗。”

    “还不是泥地里长起来的,像是谁比谁高贵似的。”

    旁人的议论声聂芸娘听在耳中,并不往心里去,她抓了一把土,洒在坟前。

    燃了香烛,摆好供奉,烧了纸钱。

    火顺着风势涨起来,聂芸娘离得太近,猝不及防被那火撩了发梢。

    热意熏得眼睛发红发涩,可偏就是哭不出声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一般,难受得发紧。

    她一手牵着聂明湛,教他跪地磕头,起身作揖。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蒙蒙的雪,还未待落地,便已消融。

    送葬的人陆陆续续回了村,只余下聂芸娘姐弟与沈恒安。

    聂明湛哭得嗓子都哑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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