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他们面前哭。”简弘深眼神有些空,“他跟我一样,看起来有家,但其实已经没有家了。但他比我要讨人喜欢,时间长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躲起来哭了,但之后有一次我受伤,他给我递了一条干净的手绢。他明明比我小,却告诉我他会帮我,然后给我出主意,交我该怎么样去讨大人的欢心。”
简弘深闭了闭眼,“虽然用不上,但我一直都记得。全都记得。”
简弘深好似并不醉酒一样,话说得十分清楚,乔纳森没什么反应,许驰听着简弘深的话,脑子里却同样勾勒出了那么一个小男孩,那是曾经的许澜,也是许驰一直以来的印象里,那个会装乖卖好,但却心地善良的许澜。
然而时间是良药也是□□,所有人都在改变,或好或坏。而许澜,则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那一个。
许驰不由苦笑了一下。
这时许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一看,是许母打来的电话。
许驰去了相对安静许多的洗手间,接通后就听到对方焦急的声音传来:
“澜澜今天一天都没回家,现在手机也关机了!”
许驰顿时眉头紧皱,“我马上回去。”说着又安抚已经急出哭腔的母亲,“你别着急,他也二十岁的人了,还不至于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