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研究过自闭症患者的生活和成长,在心里自动将那句话翻译成了“我看到你的书后,我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我不再是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和事物走进我的世界......”
Joshua一字一句认真读下来,仿佛真的看到了这个在桌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信的患有自闭症的小姑娘。她通过看自己的书,慢慢觉察到了世界的多姿多彩,但是她依然很难走出来,像被囚禁的困兽,苦苦挣扎、不得其法。
这封信看似一封普通的交流信,实际上却是这个姑娘写给他的求救信,她希望他能在精神上做她的导师,引领她走出那个封闭的世界。
看完这封信,Joshua认认真真的将它重新装回信封里,又取出另一封继续读......
坐在Joshua左手边的孔陶希看着他一封又一封的拆信,心中欣慰又佩服。之前他从编辑们发来的邮件中已经看了一些这个叫珥的姑娘的来信,但是每每刚开个头就无法继续读下去,因为珥的信简直比幼儿园小班孩子的信还要难懂。
不过Joshua哪是一般人啊,多复杂的事情到他这儿都跟小儿科似的。孔陶希对Joshua的佩服又升高了一层。
一个上午的时间,Joshua都在拆信、读信、封信中度过,直到他封好最后一封来自珥的信,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
而早已经趴到沙发上打瞌睡的孔陶希听到动静一个机灵坐起来,“看完了?该吃午饭了吧?我这就给做饭去。”说完就顶着一头杂草般的头发往厨房里冲。
Jushua是看完了,但是他只看完了来自珥的信,其他数十封别人的信还在一边堆着。但他也不解释,因为他只打算给这个珥回信,其他人就叫孔陶希代劳吧。
做了一桌子菜的孔大厨刚吃了一口菜,就被Joshua的话给噎住了,“你说什么?不是吧大爷,剩下的这九个人不过二十几封信而已,是珥的十分之一哎,就是你半个小时的事啊!”
Joshua低头夹菜,对他的话不认可也不反驳。
得,孔陶希举双手投降,谁叫人家是大爷呢,人家说怎的就怎的,能亲自回一封信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不应该要求太多,要淡定,淡定!
可等到他第二天一大早掀开Joshua的被子看到一张“纵/欲/过度”的脸时,内心是崩溃的!
“不是吧Joshua,一封信而已,你怎么像被掏空了身子一样?”
Joshua懒得理他,一把抢回自己的被子只吐出一个字就又沉沉睡去了,“桌。”
孔陶希闻声转头,我的天,一桌子的信,还都是封好的。走近一看,每一封信的信封上都写着同一个地址,不用想了,肯定都是那个叫珥的姑娘的。粗粗一估计,怎么也得有二百来封,孔陶希瞬间就明白了Joshua的意思。
他这是每一封都给了回信啊!
孔陶希勉强压住心头的惊诧,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带来装信的小包。得,去外面买个大的回来吧,这二百多封信,重量着实不小,够他受的了。
***
谭叔从邮局抱着一大兜子信上车,心里真是又激动又惆怅。
不过比他心情更复杂的人还有,比如乔父,比如乔母。
乔父目瞪口呆的看着谭叔带过来的堆了满满一桌子的信,声音大得快穿透了隔音墙,“老谭你说这都是铜雀台寄过来的?”
乔母站在一边也有点不敢相信。之前他们托了好多人也查不出铜雀台的真实身份,只能被告知他身在国外,所以他们女儿寄出去的信得不到回应也是正常的。
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她和丈夫才仿照着铜雀台的写作风格给女儿写信,也想到了未来有一天铜雀台会亲自给女儿回信,但是猜想他只会回复一封,那样的话之前的信就可以顺水推舟推过去,却不想他一次性回复了二百多封......
“汇格,我们要是把这些信带回去,小珥肯定就能发现了之前那些是假的了,我们......”即使他们平时装得再平常不过,可当真正遇到事情时面对女儿总会格外小心。
乔父一脸惆怅,怕就怕女儿知道了之前是他们做的后生他们的气,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了。
站在旁边许久不说话的谭叔张了嘴,“汇格,阿瑾,我们都知道小珥聪明异常,没准之前那些信的来源已经引起她的怀疑了呢!你们不知道,前几天我将你们写的信递到小珥手上时,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我当时就怀疑啊,是不是小珥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瞒着不说。”
“小珥已经知道了?”乔汇格瞪大眼睛,“对啊,小珥那么聪明,想法总是那么独树一帜,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我们写的信有问题的,可她一直不说,装作不知道,小珥真是太乖了,我们、我们......”
平时精明神武的乔总裁在女儿面前却是个患得患失的傻爸爸,一面怕自己过于小心女儿,进而引起她的反感,一面又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到位,让女儿受到伤害。
乔母红了眼圈,握着乔父的手忍住眼泪轻声道:“汇格,我们将这些信都带回去给小珥吧,就算小珥怨我们也要带回去,小珥等着这些信四年多了,我们不能让她失去这次机会......”头向上仰,含在眼眶的泪水在眼珠中盘旋,“我想不论小珥知不知道以前那些信是我们写的她都会原谅我们的,小珥心思通透,我们要说出来,只要我们承认错误小珥就会原谅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