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一楼甲板上一丝不苟同裴冲练拳的淮小郎,不知该可怜还是该笑,摇头赞叹道:“还是将军手段高明啊。”
萧珏瞥去一眼,扯了扯唇角,道:“古之良剑不加砥厉不能利,儿郎亦如此。”
义山转头盯着江面,沉思片刻,皱眉道:“将军昨日所说,我还是不明白,你刚立下大功,陛下若在此时做出夺你兵权之事,岂不令人寒心?”
“你高估了陛下的品行。封赏无外乎升资赐宝,何须入朝?”萧珏轻嗤,“若不出我料,陛下无外乎加我为冠军,不开军府,封二百户,并赐珠宝。命我回京,不过是为名正言顺调我离襄阳,拖上我几月,好另派人任宁蛮校尉,接管白虎营。”
义山没有那份脑子,不知该说什么,一脸忧色。
萧珏也不以为意,“他动得我,却动不得阿兄,白虎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指挥得了的,回襄阳后我自去阿兄麾下,行事倒更方便。”
临近日落,楼船抵达建康东府。
富庶繁华之所,码头人山人海,喧闹不休,句容大道边已等候了三日之久的萧府车队,终于迎来了他们女君心心念念的淮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