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能弄脏了糕点,强忍着低头吐了自己一身,从牙缝里蹦出字来:“你……不……准……”再吃了!
顾淮头一歪,连伤带气,晕了。
曹皎傻乎乎地嚼着糕点,没反应过来。
坐在车辕上的张德听到动静忙掀帘看,继而迸出一声愁肠百转的哭号:“郎君啊!”
太守府。
陆攸之跪坐在书房处理公务,得了信儿,下笔不由微顿。静坐片刻,写下一封信,以朱砂分别在信封首尾盖下私印,唤道:“卢窥,命人送去给将军。”
一皂衫男子从角落走出来,疑道:“营内征兵,将军近日军务繁忙,为这小事,有必要发红头函惊扰么?”
天色已暗,屋内烛火幽幽。陆攸之披散着发,身影映在光洁的地榻上,他垂着睫羽,清雅道:“将军曾答应过长嫂要好好看照淮小郎,如今小郎重伤,怎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