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了。
贺老太倒是微微叹口气,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朝陈雪红说道:“大发这个样了,还是喊村医来看看吧!”然后又对贺博言和贺博源两兄弟说:“博言博源把你大伯抬到他们家床上去。”
......
顾羡洗完澡半躺在床上,拧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博言是贺家孩子这件事咋就让大伯这么激动,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贺博言洗完澡进来,就看到顾羡在那里苦思冥想,他淡淡的问:“在想什么?”
顾羡就把心中的想法说给他听,他轻轻哼一声,“总不会好事,大伯这些年一直不喜欢我,想来心中坚信我不是贺家孩子,今天听到爷爷的话,激动之下昏倒了也大有可能。”
贺博言对大伯一家子的印象已经降至谷底,这家人,他再不想理会。
顾羡点头,“咱们别管他们有什么阴谋算计,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大伯现在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有陈叔叔在,贺高俊在部队更翻不起浪。贺美玉和贺高扬根本不足为惧,大伯娘虽然自私喜欢算计人,但她还真没胆子做什么。”
贺博言轻轻嗯了声,“咱们不说他们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