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重。
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的去侯府闹,那一千两未必一定拿不到。姜锦也不用花那么多钱给她看病。
柳叶总觉得她一条贱命,被继母卖掉的时候才三两银子,如何值得花二十两去救?
此时见姜锦少见的欢喜神色,一直有些郁郁的柳叶脸上也露了笑容。
“怎么这么高兴?”
“还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姜锦笑道,“你猜猜?”
“难道有合适又便宜的房子?”
柳叶之前听姜锦说是要房伢子打听下,租两间房子住。此时姜锦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很高兴,想来也就是这个理由了。
姜锦闻言笑起来,“料你也猜不到,孙老大夫正好缺个学徒,我要是做得好,说不准还能混个挂名弟子还混混。”
柳叶闻言果然惊喜起来,“这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姜锦笑。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掐我下。”柳叶掐了一下自己,“疼,看来不是做梦啊。”
姜锦见她这样,忍不住笑开了。
“所以你安心养病就是,我下午去中人处瞧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租下来。”
孙老大夫处房舍不算很宽裕,偶尔还要收留几个重病病人,姜锦一个女子本就有点不方便,何况她还带着柳叶。
柳叶连连点头,她心里也放下了块大石,可以安心休息了。
和柳叶说过了这个好消息,姜锦就寻思着去租房,孙老大夫还特特的叮嘱她,“别回来太晚,你师娘说晚上做点好吃的,也算是庆祝一下。”
姜锦闻言笑道,“到时候我也露一手,别的不说,我面食做的可真不错,尤其包子。”
毕竟她也是靠这个起家的么。
孙老大夫只当她开玩笑,反而催促她快出门。
“师叔那里找我有事,街口第一家姓赵的就是房伢子,你找他就成,提下我的名字,应该也不至于坑你。”
姜锦应了,她人生地不熟,正需要靠谱的房伢子介绍。
因此,她出了门就先敲响了房伢子赵二的家,不想赵二不在,只他媳妇在家。
赵二媳妇倒是挺热情,先倒了茶,听说了姜锦租房的要求,忙笑道,“我还真知道一家合适,三间房一个小院儿,床灶都有,十分齐整,要价也便宜,一年也就五钱银子。”
“那房子是我堂哥的,钥匙我也有,正巧我眼下也没什么事,离得也不远,现在去看看?”
姜锦也打听过价钱,这个价格还真挺低的,而且一直在孙老大夫处也不是事,便点了头。
“去看看吧。”
于是赵二媳妇自锁了门,带着姜锦去瞧那房子。
这房子倒是意外的合适。
三间房舍虽然挺小,最大的那间也就十几平,但是收拾挺清净的,采光也不错,两侧房子都有竹床,院子虽然小小的,却有灶台,还有一小块地,能种点葱姜蒜什么的。
房子整齐,这价格确实不贵。赵二媳妇与姜锦说起来,也说这地段虽然不算好,在深巷里,出入也不算方便,但是往年科举,也有租到一月二三钱银子的时候。
见姜锦意动,赵二媳妇便鼓动姜锦先定下来。
姜锦心里却还有些犹豫,她手头本就没多少钱了,难免谨慎,便准备去问问孙老大夫夫妻,打听下情况。
其实赵二媳妇这房子租的便宜,也是有缘故的。这房子是她堂兄的不假,可是她大伯母刚在这房子里去世没多久。她堂兄也不是成器的,吃酒赌博,欠了赌场十几两银子,才把自住的房子给租出去了,自己一家去找那等大杂院住。
附近多有讲究的不爱租,赵二媳妇也怕姜锦回去去问了孙老大夫,孙老大夫一打听,这现成的生意就跑了,因此一个劲儿鼓动姜锦先定下来。
姜锦本来还没想那么多,眼下见赵二媳妇心情急切,反而生了嘀咕,这别是碰上了古代的黑中介了吧?
姜锦见那地痞头子听了这话更加意动,忙劝道,“从来和气生财,说不准日后,大哥还能和我姑父一起做个生意呢,定南侯府偌大的家业……”
姜锦这意犹未尽的话,果然让那地痞头子点了头,姜锦又不是什么天仙玉美人,哪有白花花的银子光灿灿的金子可爱?
因此,他犹豫了一下,就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兄弟让开了路。
姜锦见此,忙道谢一次,又把那书生扶起来,转身就走。
被个姑娘搀扶,那书生还不好意思呢,姜锦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有什么好矫情呢,你个读书的,岂不知事急从权。”
也不是姜锦脾气大,对着帮自己的人发脾气。而是万一那几个地痞后悔了,两人谁都跑不了。
那书生也不傻,见姜锦这么说,果然不说话了,虽然身上还有几处疼痛,倒也不影响行走,走的也颇快。
另一边,赵二媳妇在几个地痞打那书生的时候,就趁机跑了。赵二媳妇的堂兄欠了人家的赌债是跑不了,这个自不用说,姜锦也不关心,她还没那么多余的同情心。
两人走的飞快,很快从巷子出来。站在大街上,感受到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姜锦才彻底松了口气,方朝那书生行礼道谢。
“今天这事闹的,真是多谢这位大哥仗义执言了。”
那书生却有些惭愧,白皙的脸上有点红晕,看着姜锦明亮的双眼道,脸更红了点,声音也有点低,“我是仗义执言了,可是脱身还是靠你的智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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