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
不过还逛几家,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喊。
“姜夫人?”
姜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几声连叠着喊,她反应过来,自己以前可不是个姜“夫人”么?
不过姜锦在大梁朝可真没什么熟人,除了定南侯府那群货,差不多都算是仇家了,街上见着不翻白眼就是好的,自然不会打招呼了。
这到底是谁在后面喊她呢?姜锦回头一看,脸上顿时是露出了惊喜。
这个人,倒还真是个例外。
“惠宁师父,您怎么在这里?”
没错,姜锦的这个熟人是个尼姑。
姜锦之前在定南侯府被逼着给陆齐林吃斋念佛,这位惠宁师父作为个出家人,也是常来往定南侯侯府,一来二去便熟识了。姜锦离了定南侯府,却想不到在大街上见到惠宁师父。
如果说姜锦只是吃惊的话,惠宁师父看见姜锦那就是震惊了。
她先前看见姜锦的时候,姜锦正和卫三郎说话呢。
在街上和年少男子说话,姜锦又做未嫁女子打扮,惠宁师父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可是左看看右看看,的确是她认识的姜夫人啊?
如今确认了看见的人就是姜锦,惠宁师傅反而更吃惊了,犹豫了半天方才问道。
“姜夫人,你怎么在这里?不都说定南侯世子回来了吗?你怎么?”
定南侯世子回来了,姜锦这个定南侯世子妃也不是有名无实了,境况应该改善了才是啊。
姜锦心里七上八下,惠宁师父心里也有些不自在,王氏对姜锦如何,她是心知肚明,总还觉得有一点儿张不开口,知空可没有这个心理负担,眼见着自己师父支支吾吾的,把话头接过来,跟姜锦都说了一遍。
“这事说来也是阴差阳错,谁知道王氏就吃中了你的手艺呢。如今在庵里闹的不可开交,我和师父也是没办法了,才来锦娘那里求助。”
柳叶一听,脸色不太好,“那包子,别看着样子寻常,我家姑娘费了好大功夫调味儿,没想到便宜了王氏那个毒妇!”
“柳叶别乱说。”姜锦忙制止了柳叶。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现在有个安身之处,多亏了惠宁师父帮忙。虽然如果知道是王氏吃了那包子,姜锦心里也挺想弄点泻药包到包子里的。
惠宁师父也有些讪讪的,“实则王氏闹的太厉害,定南侯府,我们庵里也得罪不起。”
知空眼见着要谈崩,忙笑道,“其实,我今儿来,也是帮锦娘你出气的。”
“出气?这话谈何说起?”姜锦有些莫名。
知空笑道,“既然王氏指定要吃你做的饭,你就做一份给她又怎样,然后收个高价,她并不是欠你银子还没给嘛,正好把这债收回来。说到底,谁和银子有仇?你现在又缺钱。”
一席话说得姜锦也有些意动。
王氏她固然是厌恶至极,但是王氏确实还欠着自己钱呢,最关键是自己也缺钱。
如今都农历十月了,马上就是十一月,腊月,过年,自己柳叶加上阿容三口人,吃穿用度要什么没什么,哪里都要花钱,钱也没多少,王氏如果乐意出高价,她可是一点儿都不介意。
因此想了想,姜锦就显得有些为难的答应了下来,“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价钱,我说实话,我也是御厨传人呢,何况给姜氏做饭,便宜了可不行。”
“你准备收多少钱?”知空问道。
姜锦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
知空猜测道,“一月一两?”
“知空你真爱说笑,都说了要收高价了,何况做饭的材料不是钱?”姜锦笑,“一顿饭一两,两菜一汤带主食。若要额外加菜点菜,额外还要收钱的,比如今儿这包子,一钱银子一个那是少不了的。”
知空瞅一眼姜锦,心道这姑娘不声不响的,比我还狠呢,那等素菜豆腐能多少钱本钱,竟然也敢收这么高价。
姜锦笑道,“别觉得贵,贵有贵的用心之处,别的不说材料还能净整青菜豆腐不成?”
其实王氏倒是提醒了姜锦,缺钱了还有个来钱之处,她还可以卖菜谱啊。虽说前世自己开的是连锁包子店,那也是连锁饭店,固然不是特别上档次的酒楼,菜谱还是有很多的,随便拿出来就很有特色的。
反正饿不死,让她给王氏做饭,不收个高价,心里也不痛快嘛。
再说她这个价格也不算很高,一天三顿饭三两银子,一年才能把王氏欠自己的一千两赚回来,这还是不去本的收入,连毛利都算不上。
“反正,就是做生意么,价格谈得拢当然好,谈不拢就算了。”
知空看姜锦神色淡定不是说笑,想了想还点头道,“还是锦娘你通透,我回头跟王氏说下。”
惠宁师父有些担忧的看了姜锦一眼,然而见姜锦眉眼带着微笑,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到底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等这对师徒说完了,柳叶忍不住有点担忧的道,“你开这么高的价钱,王氏会答应吗?”
姜锦耸了耸肩,“我可不知道,随便他吧。”
一直坐在炕上没说话的阿容却突然开了口,“她会答应的。”
毕竟,别的不说,姜锦包包子的水平,绝对有御厨的水平。而定南侯不好说,定南侯世子对自己母亲多少还会有点愧意,一年一千两银子的事而已。
阿容猜的没错,王氏一开始对姜锦狮子大开口非常恼火,然而民以食为天,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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