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姜锦眼睛发红,几乎要滴血,其中的恨意也让她有些渗的厉害,竟无力招架。
陆紫玉倒是真看了场热闹,如果她不是吓坏了的话。
她原本尖叫起来,然而被姜锦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看,她又被唬住了,退了一步,不敢出声了。
最后,还是珍珠理智些,自跑去叫了人来,方才把人拉开。
王氏心里是极恼火的,以她的性情,那是要赏姜锦一顿板子才好。
然而看着姜锦通红,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睛,她不知为何又生了点畏惧!
这从来都说,讲理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姜氏眼看着不要命的样子,自己真要像是樱桃那样,脸上被抓得跟个棋盘似得,还怎么见人?
想到樱桃,王氏的怒火有了倾泻之处,如果不是樱桃又去折腾柳叶,何至于此!
倒是姜氏,看着碍眼,还是要先打发了!
赵二媳妇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见姜锦虽然年纪轻轻,却不是好糊弄的,也有点放弃了。横竖这房子便宜,就是姜锦不租,也不是真租不出去。
“我跟你说,错过了这村,可没有这个店,明儿你来找我,说不准就租出去了。”
赵二媳妇一边不放弃的努力鼓动姜锦租房,一边去开门,然而还没等她摸上门栓,就听一声巨响,大门被人出踹开了。
赵二媳妇离门近,被门板子一撞,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姜锦也吓了一跳,退后了一步,惊讶的抬头去看。
就见几个地痞模样的壮汉推搡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呵斥道,“就这破房子,你也想作价五十两!十两还差不多!没本钱,就别出来赌!”
姜锦看这情况不太对,扶起赵二媳妇后,略退了两步,没说话。她一个孤身女子,小身板还挺瘦弱,可不想惹事。
不想赵二媳妇却惊呼了起来,指着那三十来岁的男人道。
“三哥,你这是又闹了什么事?”
那男人还没说话,领头的地痞一转眼球,问赵二媳妇,“你是他妹子?那正好,这老小子赌输了,欠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说好了拿这宅子作价五十两,这房子哪里值五十两?”
另一个地痞就嬉笑起来,“别说五十两,我看十两都不值!你既然是他妹子,这钱就你落你身上了,不然砍腿剁手,可是少不了的。”
见几个地痞恶棍耍无赖,赵二媳妇气的脸色涨红,这宅子若是典,自是不值五十两,可要是卖,纵卖不到五十两,四十两总是有的,这群地痞根本就是敲诈。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群地痞都是赌场养的打手,讲理是讲不得的。真闹起来,她一个女人,挨几巴掌也是白挨,虽然气的脸发红,心里却有些退缩了。
“真砍了手脚,更没人给钱,何况我也不是他亲妹子,便是亲妹子也管不着!”
赵二媳妇这么一说,转身就要走。那几个地痞哪里放人,便有些拉扯。
赵二媳妇急了,便把姜锦给扯下来了。
“姜姑娘,快过来帮帮我啊。”
姜锦原本站在檐下没说话。她生的瘦小,不起眼,那几个壮汉地痞原本还没瞅见她,此时一抬头瞅见了,登时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哎呦,这小丫头虽然黑瘦了点,模样还挺标致,也能值个十两二十两吧。”
说着就有两人过来拉扯姜锦。、
姜锦暗道倒霉,她就怕自己被殃及池鱼,才一直没说话,没想到还是没逃过一劫。
见那几个壮汉不怀好意,她也不留手了,马上拿了树下一个长木锨,做武器防身,嘴上也表明了自己跟赵二媳妇他堂兄没什么关系。
“几位大哥也听清楚了,我自姓姜,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听说有房子凭租,过来瞧瞧罢了。从来冤有头债有主,没听过干系无关人的。”
那地痞头儿稍微有点犹豫,他那手下抬眼瞅见姜锦那双明亮的眸子,却色迷心窍了,就去扯姜锦的衣袖。
“既然碰上了,那就是你运道不好了,见一个小小女子孤身一人,想来也没个夫主,不如跟了哥哥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姜锦相貌虽然不出众,在定南侯府里被贬低的不行,那也不过是因为定南侯府中女子多养尊处优,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姜锦这个黑黄瘦矮,营养不良的就被衬托的丑了。
要搁在市井中,古代人民生活条件不好,普遍黑瘦矮,姜锦还能算是中上呢。
眼见对面那几个人眼神淫邪,姜锦一面闪躲开,一面心下也急了,自己这运气也是太衰了,好好地租个房子,哪里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只是眼下,动武还智取?
要是动武的话,显然不怎么现实,姜锦那两下子擒拿手,拿住养尊处优的定南侯夫人王氏还成,对付四五个壮汉,那是妄想。
若是智取,面对这群不讲理的,也挺难。
若真不行,只好拿定南侯府扯大旗了。地痞流氓还是怕高门大户的,尤其这种有组织的地痞恶棍,也怕扯上官司。
姜锦正犯愁如何脱身,不想听到门口一声大喝!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想强抢民女不成?”
这一声大喝还真把那几个地痞吓了一跳。然而几个地痞回头一看,却发现发出这正义呼喊的只是个年轻的书生,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么个小身板,毛都没长齐,还想行侠仗义不成?”
那书生涨红了脸,高声道,“那也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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