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养尊处优,不然早就挣扎开了。
其实,姜锦心里也明白,定南侯父子俩这也是投鼠忌器,不然他们武将出身,要是真想弄死自己,也很容易。
见姜锦识相,定南侯果然露出一丝微微赞许,王氏倒是嚷嚷了两句,然而却被定南侯训斥了。
“你还有脸嚷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也是,如果不是王氏节外生枝,把姜锦的丫头柳叶弄来毒打折磨,姜锦也不会鱼死网破,自然也不会这么大半夜的折腾。
定南侯本来正在和儿子一起研究朝中局势,被硬生生的拉来处理这烂摊子。
就连陆齐林,心里也有点说不清的滋味,本来傍晚时候,他和姜锦聊得挺好的,姜锦也很为他打算。本来不生不响就能处理好的,他娘来的这一出,确实横生枝节,还和姜氏彻底翻了脸。
好在姜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好,想来也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姜锦此时却淡淡的了,横竖都撕破脸了,还装什么。
纸笔是现成的,让陆齐林写了和离书,两人都签字摁了手印,一式两份,两人各自收好。
只是银子却没有现成的,要去账房支钱。因此姜锦收好和离书后便与定南侯约定了,拿婚书交换这一千两银子。
闹腾了这许久,也到了五更时分,姜锦自然无心睡眠,只去守着柳叶。
定南侯和世子陆齐林两人都要上朝,却去小憩了一下。王氏恨恨地瞪了姜锦一眼,也走了。
留着姜锦守着柳叶,然而柳叶中间醒过来几次,身上伤口疼厉害,也睡不太着。
主仆二人好容易挨到了天亮,不想事情又生变!
“和离书都签了,你还想要那一千两银子?”
王氏也半宿没睡,想了小半夜,终于想出了个法子折腾姜锦。姜氏不是想要钱吗?想的美,和离书都签了,婚书还有什么用?何况天下当官的是一家,就算姜氏去告,也没什么凭证。
不过王氏也吸取了教训,这会不亲身上阵,而是带着一大堆人,堵在门口,嘲讽的道。
“我也不是那等刻薄人,利索的拿着你的陪嫁滚吧!”
“你们侯府是打定主意要耍赖了?”
姜锦没想到都已经在和离书上签字了,堂堂侯府还因为一千两银子赖账!
“就是耍赖,你还能怎么着我不成?”王氏见姜锦脸上变色,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也顾不得形象,哈哈大笑起来,“谁让你那么早就签字的?”
这确实姜锦的疏忽了,昨夜那样的慌乱情况,她对古代的离婚协议也不了解,也觉得定南侯那么个侯爷,应该是不会食言。
想到这里,姜锦按捺下怒火,问道。
“侯爷已经答应了我,你这么做,他知道吗?”
“他是没点头,但是也没摇头啊。”当了那么多年夫妻,王氏对定南侯的还是很了解的,这基本上就是默许了。
姜锦看王氏得意洋洋的神情,心下就是一沉。
王氏没多少脑子,但是定南侯不一样。如果定南侯真的准备不要脸的耍赖了,
这钱,自己还是要不要?
“这样的话,咱们的名声……”陆齐林忍不住道。
定南侯看了陆齐林一眼道,“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是现在,无论赶不赶人,我们的名声也好不了。”
侯府侍卫还是有几分水平的,这一动了真格的,围观人群很快被驱散,柳叶也不傻,虽然门子请她进门说话,她说怕被害了就要走。众目睽睽之下,侯府也不好来硬的,到底放了他走了。
医馆里,姜锦醒来,睁眼一看,就她一个,傻了眼,问医馆大夫,“与我同行的那个姑娘呢?”
“说是去什么侯府讨说法去了啊,姑娘你身子虚,先歇着吧。”大夫昨儿听了个全场,也很同情姜锦,安慰她道,“料想侯府还是要点脸面的,这钱说不准能讨来呢。”
“问题侯府要是不要脸呢?”
如果侯府就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路子上狂奔,他们还有什么底牌对抗?偏这个可能性还很大。
姜锦急的直跺脚,那一千两银子的事情,就看出来了,别说王氏了,定南侯他也不要脸啊!
犹豫了一下,她不顾走起路来身子还打晃,还是站起身来往定南侯府去了。
定南侯府书房里。
陆齐林惊疑不定,“那一千两银子,真的没给姜氏?”
他本来还以为,是姜氏无耻,拿了那一千两,又贪心不足,跑来侯府敲诈,没想到竟然是他们侯府无耻。
“也是我疏忽了,没特意叮嘱你娘。”定南侯犹豫了一下,叹道,“眼下这样子,倒是骑虎难下了,也只好咬准了已经给了钱,横竖她也没有凭证。”
陆齐林想了一下,也明白了其中道理。柳叶过来一闹,侯府的名声肯定受损,这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
若是不给钱,咬死了只是姜氏敲诈,谁也没有证据说就一定不是姜氏敲诈。再找人散布点消息,这脏水还能泼到姜氏头上,只是他们定南侯府倒霉。
若是给了姜氏银子,反而是坐实了他们定南侯耍赖,所以这钱也是万万给不得。
陆齐林对姜氏的观感还是很复杂的。一方面两人的的确确有夫妻之名,对方也确实给自己守了四年,吃斋念佛四年,他也好,侯府也好,多少有点对不住她。另一方面,姜氏虽然也颇为聪敏,但貌丑无盐,出身低微,性情也不好,并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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