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留给你补身子的,我到时候一定做好吃一些,让你全部吃下去,养的胖胖的才好哩。”
谭刘氏的脸更红了,只能小声道:“我不怕的,谢谢小溪。”
小溪弯了弯眉眼,扫到谭刘氏眉眼间为人母、为人妻的幸福感,顿时明白了,疼自然怕疼,可是一想到肚子里是自己和丈夫的孩子,那种疼也是让它化成了甜。
小溪不是很懂那种幸福,她前世甚少接触医院以外的人,更别提接触感情了,在她看来,只要对她好,她就回报对方,若是对她不好,她自然也会同样的对待对方,没有人的感情是可以随意践踏的。
傍晚谭铁柱和谭二牛一人扛着几根大青竹子回来了。
吃过饭后天还没有黑,谭铁柱也不着急洗澡,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弯道,不断的将竹子破开,然后用刀撕成大拇指宽的竹条,最后再把竹子上面的那层青皮和它下面黄白色的竹块分开。
青皮就是用来编席子的,而竹块则是晒干后用来做柴火的。
小溪嘴角带笑的围在谭铁柱的身边,将竹块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用手里的到将竹块上面多余的结头给削掉,最后整整齐齐的放在脚边。
“做柴火的干啥这么仔细?”谭铁柱瞧见她的动作不解道。
小溪说:“我也想编东西玩。”
谭铁柱停下手里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小溪脚下的竹条块,“那些竹块不好编,而且编出来硌手的厉害。”
小溪只是笑,“我就是试试。”
谭铁柱只当她孩子心气,笑笑也就不说了,左右不过是竹块,孩子喜欢就任由着她,别看小溪外表娇娇弱弱的,说话也小声小气的,谭铁柱一家都知道,小溪的脾气可倔着呢。
第二天,谭小牛打着哈欠在水井处提水的时候,看到木盆里面泡着着竹条块,因为太长了,所以小溪将它们卷了卷,成了一个圈。
“这是啥?”
谭小牛瞅着那黑乎乎的水泡着的竹条块。
“你二姐弄的,不知道干啥,你别弄啊。”谭张氏接过他手里的水桶念叨了一句,小溪能对一些东西感兴趣就让她去,一天天都在家不出门,生怕她憋出什么病来。
“知道了。”
谭小牛再次挠了挠脑袋,看了一会儿便进屋子了。
一连好几天,那木盆里都泡着竹条块,谭小牛时不时的就跑去看,二姐说要用染指叶将竹条染成黑色,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小溪把床套放进屋里出来,便见谭小牛一脸好奇的看着盆里的竹条块,她走近看了看,“看来不能染成黑色了。”
谭小牛点了点头,转头道,“下一次我去找更多的染指叶,一定可以染黑的。”
虽然不知道小溪要做什么,可是谭小牛还是想帮忙。
“好啊,”小溪笑了笑,从水里拿起一些竹条看了看,“虽然颜色不是我想要的,不过还不错,能用。”
“二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谭小牛好奇极了。
小溪将竹条块捞出来,放在院子里晒着,“我想编东西,布鸟不能做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编出什么东西来。”
谭小牛眼睛一亮,“牛,二姐你可以编牛吗?”
小溪回头看着一脸激动的谭小牛,有些不解,“为什么想要牛?”
“因为牛好啊!又能耕地又能载人,可好了!”谭小牛想了想道,“我们村里只有村长家和吴家有牛。”
其它的大多都是驴子,不过谭家不包括在内。
“我试试看。”小溪道。
“好!”
谭小牛的眼睛亮极了。
“不过你先别和家里人说,”小溪的脸有些红,“万一我没编出来,不好。”
谭小牛了解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不会的。”
谭小牛心心念念的等着小溪把牛给编出来,小溪却一直没有动静,一是竹条块还没晒好,二是小溪真没编过牛,所以她怕编出来不好看。
“谭小牛,你家什么时候买牛啊?”
吴大力虽然和谭小牛差不多大,可是个头却比谭小牛高了近半个头。
谭小牛被这话问的一愣,“我们家不买牛啊。”
吴大力皱眉道,“所以我问你们家什么时候买牛,这几天我三姐去对面山坡放牛的时候,你二姐老是在不远处看着,我三姐害怕。”
谭小牛一把扯过吴大力的人拉到眼前,怒道:“你什么意思?!”
吴大力轻松的把谭小牛的手拉了下去,一脸认真道:“我说真的,你二姐....反正我三姐怕,今儿都不愿意去放牛了。”
谭小牛握紧拳头,抿住唇看着吴大力离开,想起是自己让二姐编牛的,不然二姐才不会去看别人家的牛。
小溪看着手里有着一对大角,浑身透着健壮气息的牛很高兴,也不亏她看了这么久的牛。
“二姐?”
谭小牛敲门唤道。
“来了!”
小溪打开房门,右手放在身后,有些得意的看着谭小牛,“我把牛做出来了,你看。”
谭小牛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牛,有些愣,“像真的一样!”
小溪闻言更高兴了,指了指牛角,“我用黑布条将它裹了一圈,这样看着才不空,给你了。”
谭小牛宝贝的摸着手里的牛,想到吴大力说的话,心里酸的不行,他二姐哪里不好了,哪里会吓到吴家三姐,“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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