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杨氏才不信穷的叮当响的谭铁柱家能够舍得花这么多的银钱给孩子买玩意呢。
“八文钱?”
小溪惊呼道,“怎么现在都这么贵了啊?”
“不,不是一直都是八文?”
谭杨氏看到小溪那一脸的惊讶,有些拿不稳的道。
明白过来的谭刘氏笑道,“布店的多贵啊,我们都是在卖菜的地方看见有个小妇人卖,才买的。”
“那花了多少钱?”谭杨氏连忙问道。
小溪伸出两根手指头,“两文钱一只,三只娘讲到了五文钱。”
五文钱三只,自己却花了十六文钱才买了两只。
谭杨氏的脸色顿时有些黑了。
“哎哟,大堂嫂可别拿我们买的和布店卖的一起比啊,”谭刘氏一脸的不好意思,“布店的不管是做工还是布料想来都是比一般人家做的好的多,所以才会卖这么贵。”
“也,也是。”
谭杨氏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可是用的她的私房钱买的。
“大堂嫂是想做布鸟来卖吗?”小溪问道。
谭杨氏回过神,打起精神道:“想是这么想,可是我看了看那个布鸟,也试过做,就是做不出来。”
“梅子呢?”谭刘氏想了想道,“梅子说不定做的出来。”
“这,我倒是没有留意。”
小溪扫了一眼眼里透着心虚的谭杨氏,想起昨儿下午兴高采烈来找她的梅子,她已经会做布鸟了,“听梨花说这个可以拿到镇上去卖呢,我教你,做好了就可以拿去卖了。”
小溪见谭梅那双纯净而喜悦的眼睛,便在跟着对方学的情况下,“不经意”之间指点着对方,谭梅只是看了看小布鸟便能够做出一个大概,只不过在力度上还把握的不够,可以说很不错了。
谭杨氏自然是知道谭梅已经会做了,只不过她跟着学也学不会,这不是就想下来探听一下谭刘氏嘛。
说了几句话后,谭杨氏见捞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起身离开了。
“真不知道大堂哥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大堂嫂。”
刚刚和谭妮儿回来就碰见谭杨氏离开的谭小河道。
“四妹不可以这么说话。”
谭刘氏皱着眉道,万一被人听见了,可得说谭小河了。
谭小河吐了吐舌头,“知道啦,还是我大哥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大嫂回来。”
谭刘氏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想说谭小河吧,又见她一脸的认真,只能红着脸干其他事儿去了。
“你啊。”
小溪揉了一把谭小河的脑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是知道这个四妹是有多古灵精怪的。
谭张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这是我去你姥姥那边找回来的碎布,他们那个村子做布鸟的还比较少,我还去其他的人家里买了些碎布回来。”
小溪看着两大袋子的碎布也高兴,这些应该可以做□□十个小布鸟了。
“花了多少钱啊?”
谭铁柱提了提袋子,感觉了下重量后问道。
“都是认识的,也就几文钱意思意思。”谭张氏的脸有些红,她姥姥硬是一文钱也不要,还说要是给了她钱,这些碎布她就给了,没法子,谭张氏只好干接受了。
“这一次做大布鸟还是小布鸟?”
谭刘氏想到越来越多的人做布鸟,怕下一次去镇上的时候,怕是卖不到这么好的价钱了。
“也是,虽然老板娘说了价格,我觉得还是没有底。”
谭张氏道。
小溪想了想,看着那两袋子的碎布,做成小布鸟最多可能会做出九十个,大布鸟的话最多只能做二十个。
二十个大布鸟,价格是死定了的,一个二十二文,二十个就是四百四十文,而小布鸟就是九十个卖五文钱一个也只有四百五十文钱,更别说还卖不到五文钱一个了。
“那就做大布鸟吧,大布鸟虽然麻烦了一些,不过价钱是死定下了,心里也稳当些。”小溪想了想后道。
“成,那就做大布鸟。”
谭张氏决定道,谭刘氏也点了点头。
一旁的谭铁柱和谭二牛只能不停的抓着脑袋,他们一点也不懂这针线上的事儿。
“我和二牛再去找找碎布看看。”
谭张氏扫了一眼两个粗手粗脚的大汉子,“就你们,得了吧,还是我自己来。”
谭铁柱受到了打击,“你去就你去,我和二牛忙着呢。”
地里的杂草又涨起来了,他们得下地锄草,眼见着春天就要过去了,天气越来越热,田里也得看着点水。
“爹,大哥,我明天给你们送茶水去。”谭小河积极道。
“好好好。”
“我也要给爹送茶水。”谭妮儿粘在谭二牛的身上软声道。
“你啊,别在半路上把爹的茶水喝完,爹就很高兴了。”谭二牛想到上一次谭妮儿送到他手里的茶水忍不住笑道。
“爹!”
羞愧的小姑娘不干了,要离开爹的怀抱。
“哈哈哈,我记得,我记得!”谭小牛笑的直不起身子来了。
小溪见此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已经有了一点肉的脸颊,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多了一点儿柔意。
欢声笑语不断的从这简陋的房屋里传了出去,在夜里显得温馨极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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