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大丫他们没血缘关系都能做到这样,在反观夏大江家媳妇儿……真是差距啊!”村长摇了摇头,叹息道:“大丫这丫头兴许也受了点儿惊吓,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行,那你们慢走。”
等到人都散了之后,齐明亮依夏阳的话,先将门从里面插上,这才进了屋。
夏阳将刘桂兰怎么陷害她的经过,都跟张寡妇和齐明亮说了一遍,当然,她事先知道这些事而故意跳进坑等着刘桂兰自己砸自己脚事情,自然没告诉他们。
从夏大江家传来的争吵声,几个人在屋里都听的分明。
“真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作孽啊!你现在也不指望刘桂兰他们养活了,怎么这刘桂兰就是要跟你们过不去呢?”张寡妇也是生气,左邻右舍的尚且还知道帮着接济一下夏阳,刘桂兰倒是变着法儿的想要火上浇油的陷害一通。
“作恶也不分缘由,更何况,她一直想把我们这儿的房子和地据为己有,自然不愿意看到我落了任何便宜。”夏阳将两个明显被吓着了的小家伙抱进怀里,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头安慰道:“姐姐没事,不怕。”
“姐姐真的没事么?”二丫眨着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夏阳,“婶婶又欺负姐姐,婶婶是坏人!”
“狗子才没有害怕,狗子只是心疼姐姐,讨厌婶婶!”狗子的小拳头捏的紧紧的,皱着小眉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等狗子长大了,不让任何人欺负姐姐!”
一个才四岁大的小孩子,就能如此义正言辞的做出这样的许诺,难免让她的心头划过一丝暖流。
将两个孩子抱紧,夏阳笑道:“好,狗子是男子汉,以后长大了是要保护姐姐和妹妹的,姐姐等着你长大!”
再说隔壁的夏大江家,此时可谓是热闹的很。
夏大江将刘桂兰扯着头发拽回家之后,夏金宝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一副骇人的模样,吓得躲在房间里也不敢出来,只敢隔着窗户,偷偷的从缝里往外瞧。
将刘桂兰往院里的地上一撇,刘桂兰直接被夏大江甩到地上,生生打了个滚儿。头皮疼,屁股也疼。
“夏大江,你这是不打算跟我过日子了么?”刘桂兰气不过,跟夏大江扯着嗓子嚷嚷道:“不过你早说,我今天晚上就回娘家!”
“不过就不过!反正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与其被人这么戳着脊梁骨骂,倒不如早离了早好!”夏大江一挥手,单手叉腰的指着刘桂兰,“要滚早点滚!别成天给我丢人现眼!”
“你……”刘桂兰完全没有想到,夏大江竟然真的让她滚蛋,不由的惊讶的瞪圆了眼,“你……你把你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离婚!不过了!”夏大江说完之后,绕过还处于惊呆中的刘桂兰,径自去了厨房,倒了白酒就猛给自己灌了一口。灌完之后,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重重一砸,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
正坐在院儿里没起来的刘桂兰,听到这动静,则是被吓得一哆嗦。她平日里作惯了,夏大江也事事都顺着她,所以她就真当夏大江是个窝囊废看了,可她比谁都明白,刚嫁给夏大江的时候,她看上的就是夏大江的老实能干,在外面也能说得上话的性格。
这事儿经由这么一闹,夏大江是真生了要跟刘桂兰离婚的心思,可孩子都这么大了,日子也过的算是安稳,她又怎么肯跟夏大江离婚呢?
只是她今儿这么一闹,自个儿都觉得没脸!被一个小丫头牵的团团转,什么便宜都没捞着不说,还把自己少半儿庄稼地和五百多块钱给赔进去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万万不能到最后连家庭也一并赔进去!
刘桂兰快速思考了一番,随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回房间将夏金宝拉了出来,往厨房走去。
晚上等张寡妇和齐明亮两人走了之后,夏阳将两个小家伙哄睡着了,这才去了隔壁的卧室。
大炕上,一只黑丑黑丑的猪,正伸着四个蹄子趴在正中央,呼呼大睡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唇边像是扬起了笑。
夏阳走过去,扯着他的两个耳朵提了起来。米尼似乎正在做什么梦,被夏阳突如其来的动作给下了一大跳,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尖锐的一声猪叫过后,这才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老大,打扰别人睡觉可不是礼貌的行为。”米尼睡眼惺忪,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你是猪,不是人。”夏阳将猪往床上一丢,米尼顺着炕上滚了好几个滚儿,这才挑眉道:“晚上跟刘桂兰唱戏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
“当然是躲暗处围观了。”米尼爬起来抖了抖身子,这才精神了一些,“本大人如此精明睿智,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这群村民自然没有这个荣幸见到本大人的真容!”
夏阳的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自恋想法,“你是怕被人看到后被抓起来放进锅里蒸了吧?”
米尼扼腕:人艰不拆!
“行了,不跟你闹了,从房间里找到的钱包呢?”
夏阳一问,米尼连忙从空间里将之前找到的钱包给她,夏阳一打开,果不其然看到里面有五百多块钱,被小心翼翼的叠的整整齐齐的。
刘桂兰可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如今丢着这么一大笔钱,她八成现在心都滴血了。只不过,别人送上门来的钱,断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夏阳自然而然直接笑纳了。
“我将对她的资助,感激不尽。”
米尼看着此刻的夏阳,笑的宛如一个狐狸一般,也不知道被她算计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