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芷停下手中的活,对凤青莞尔一笑:“本来想去的,可是你那时出了事情,我很担心……”说着她脸上又浮现出几分愧疚,“只不过我这个做姐姐的没什么本事,没法救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后来听说太子殿下救了你,本来想去看看你的,可是太子殿下下令谁都不准接近你,我胆子小,不违背殿下的命令,便想着来厨房帮帮忙,给你做些好吃的……”
这一席话说得凤青有些窝心,她向来对凡间的亲情这种东西看得十分寡淡,况且她这一生要受许多的苦,在司命神君给她写的命格上,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会伤害她或背叛她,这让凤青从一开始就对所有的人生了防备之心,故而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主动关心这个她在人间的亲姐姐。
也是这时凤青才发现白芷身上穿得衣服已经很旧了,袖口也已经有些磨损,她不由问道:“先前在皇帝寿辰时我不是把所有的赏银都给你了吗?你怎么不出去给自己买点好衣服穿?”
白芷局促地捏了捏衣角,有些窘迫:“那些银子我都给白羽了,她去大皇子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总归需要打点下人的。”
“你倒是挺为她着想的。”凤青拉着她,“走吧,我那里有好多衣服,是宋朝歌找人给我做的,咱俩的身形差不多,你穿应该也挺合适。”
“不不不,那是殿下给你的,我怎么能穿?”白芷慌忙拒绝道。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穿不了,他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凤青边走边说。
“殿下他对你可真好。”白芷羡慕道,“凤青你要好好珍惜太子殿下。”
“我跟他啊……”凤青烦闷地挠了挠头发,又开始头疼她与宋朝歌的关系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带着白芷回到宋朝歌的院子中时,宋朝歌和素弦都已经不在这里了。院口的侍卫依照宋朝歌的吩咐转达凤青,陛下给鹿饮溪介绍了一门亲事,想将安阳王的女儿云期郡主赐婚给鹿饮溪,但是不好明着安排,便让宋朝歌做一个中间人,陪着鹿饮溪和云期郡主一起吃个饭。
宋朝歌便是为这件事出去了。
凤青明白了:原来是去做媒人去了。
只是云期郡主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或听过。凤青也没有想太多,带着白芷进了自己的房间,白芷小声问她:“太子殿下他连要去哪里这种事都会告诉你吗?”
“啊?”凤青愣了一下,点点头,“哦,有时候会告诉我。”
“看来殿下是真的很喜欢你。”白芷由衷地感叹,“这样体贴细心的男人委实值得依赖。”
“也还好。”凤青随口应着,从橱中抱出一大推衣服来,摊在床上,“你看看,喜欢哪件?随便拿……”
白芷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衣服的质地,并未多要,只挑了两件。
凤青随手又塞给她几件,而后又从桌上的小匣子中摸出几块碎银来,也一并塞给了白芷:“这个你拿去,缺什么就去买,还有什么需要就同我说。”
她现在已经不太懂得怎么去对一个人好了,这些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所有对一个人好的所有方式了。
白芷十分高兴,拉着她的手谢了好一会儿。
晚上的时候宋朝歌派人回来告诉凤青说不回来吃饭了,可能要晚点回来,凤青一个人吃饭觉得无聊,便跑去找白芷凑合了一顿。
从白芷那里回来以后,凤青便洗漱歇下了,想着隔壁宋朝歌的房间空着,总觉得自己心里也有点空。蜡烛已经熄灭许久了,她仍是没有睡意,索性盘腿坐起来修炼法术。
只是她心绪不宁注意力不集中,怎么也不得要法。
待到临近半夜时,凤青终于听见外面有动静了。她从床上弹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鞋子便冲出了房门。
刚踏进院子,便看到了被人搀扶着迎面走来的宋朝歌。他已然醉得不省人事,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凤青皱了皱眉,莫名地有些郁闷,她不喜欢喝醉酒的他。而后她又注意到扶着宋朝歌的是一个身材玲珑娇小的姑娘,宋朝歌高大的身躯几乎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她走得很是吃力。
院口的侍卫想帮忙搀扶,那姑娘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
这时素弦也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给那个姑娘指了指宋朝歌的房间。
他们经过凤青身边时,那位姑娘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凤青一眼,问素弦:“她是谁?”
素弦想了片刻,答道:“这位是凤青姑娘,殿下的……好朋友。”
“红颜知己么?”那姑娘毫不隐讳地将凤青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轻笑一声,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而后扶着宋朝歌进屋了。
凤青拦下素弦,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她是谁?”
素弦往屋里看了一眼,眼神中透出几分嫉妒与厌恶:“是云期郡主,得罪不起的。”
云期郡主?就是皇帝想为鹿饮溪赐婚的那个姑娘?她怎么来这里了?
凤青探身往屋中瞧了瞧,看到云期郡主已经将宋朝歌放在了床上,正拉了被子给他盖上,还替他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
凤青当下便了然:估摸着今日的相亲,云期郡主没看上鹿饮溪,倒看上宋朝歌这个媒人了。
怪不得白日里听到“云期郡主”这个名字会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凤青忽然想起来,这个云期公主也是宋朝歌这一生中招惹的女人之一。
到底他是下凡来历情劫的,他的女配角这么快就登场了。
云期郡主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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