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六年,又跟着老板出来创业一年多。按说,国内国外的大企业,没什么她不知道名字的了。
尤其是创业以来,为了拉投资,她跟着杨老板见过了各大投资方。但凡是对他们有一点可能的兴趣的,都拜访过一轮了。
像江玉风这种极其出名的企业家、投资家,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呢?
她曾经问过江玉风这个问题,然而对方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从这个眼神中,许美目读出了很多的信息。类似:呵呵,别装了,想玩天真无邪来试图接近我,手段太低级了!
辣鸡!许美目决定闭嘴再也不问了,大不了,她自己慢慢地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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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三两天,许美目还会焦虑、着急,每天冥思苦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分析过各种可能性之后,许美目觉得,以她现有的认知水平来看,这个世界跟她的世界,很可能是两个平行世界。两个世界有所相似,却又各自独立。
她所认识的人,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另外那个平行世界里。那里没有江玉风,也没有他的江氏。
那么问题来了,她如何才能回到“她的世界”呢?
头疼了三天之后,许美目决定,自暴自弃,爱咋咋地。反正在这里有人免费提供吃喝住处,而在“她的世界”里,公司有杨老板,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
至于她的失踪……哎,对不起梅子了,肯定让她急死了。
关于两个平行世界的猜想,许美目并没有跟江玉风说。但以江玉风的聪明才智,她能想到的事情,他肯定也想得到。
只不过,她是很肯定自己的世界真实存在,而江玉风还对她说的话存着很大的疑虑。可能会怀疑,她是装傻装无知,目的不单纯。所以,他一边把她拴在自己身边看着,一边派人出去查着。
查就查呗,查出来了最好,查不出来的话……
只要饿不死,爱谁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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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玉风的世界”呆了一周了。许美目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作息,并且培养出了一个新技能——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秒入睡,秒醒来。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许美目就觉得江玉风不大对劲。
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虽然这种不开心并没有直接表露在脸上,可是一天24小时有20小时都跟他呆在一起的许美目还是很明显地感觉到了。
甚至,她还发现,陈伯做事情也比往常要更加地小心翼翼。
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许美目心里琢磨着,却也没有去问。像陈伯这种训练有素的老管家,肯定嘴巴都严得拿电钻也撬不开。
倒是看起来还挺受宠的那个算命的钟离宏才,不像是个能藏事儿的人。不过他这天仍然该怎样就怎样,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到江玉风的变化。看来……他还没有得到信任啊。
许美目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悄悄都记在心里。
晚上十一点,江玉风还在办公室里工作。许美目像往常一样窝在一旁的沙发里,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有时候惊醒了,就转头去看一眼江玉风。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发现江玉风在走神了。
论工作效率,江玉风实在是她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工作期间,他注意力极其集中,逻辑思维严谨,一堆数据表格里他一眼就能看到重点,而下属的汇报他也往往一下就能抓到要害。
这样一个工作效率极高,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人,居然一晚上在工作时走了三次神。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时钟走过十二点,江玉风合上电脑站起身来。
许美目也猛地清醒过来,跟着站起身。
到了楼下,等在车边的不是往日那个高高壮壮人又很沉默的司机,而是依旧一身礼服的陈伯。许美目惊讶地问:“陈伯,您怎么来了?”
陈伯微微鞠躬笑着回答:“我来给江少开车。”
江玉风跟陈伯点了点头,坐进车里,一副早已知道的样子。
许美目压下心底的疑问,也跟着坐进车里,一路无话。
停车后,陈伯过来给他们开车门,许美目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很像贫民窟的地方。
低矮破旧的房子,路边散落着垃圾的街道,这么晚了,连个路灯都没有。街上已没有行人,路两旁的店铺也都关了。只有不远处一个油布搭起来的棚子里,还亮着灯光。
陈伯站在车边等着,江玉风迈步向那个棚子走去。
许美目心中虽疑惑,却也什么都没问,跟着走进棚子里。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坐在棚子里,看见他们进来了,问:“来了?”看了一眼许美目,又说,“这个女娃长得好。”
江玉风恭恭敬敬地跟老人点了个头:“刘爷爷。”又接着说,“好什么,丑死了。”
许美目翻个白眼没理他,也给这个不明身份的老人问了个好:“刘爷爷好。”
老人顿时笑得眼角眉梢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声回道:“好好好。”
棚子里就一张简易桌子,旁边摆着几个小马扎,二人在桌边坐下。
刘爷爷到炉子旁生了火,烧开一锅水后,下了一把面条进去。快煮熟的时候,打了两个荷包蛋。
没过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上来了。
细细的面,清澈的汤,嫩黄的荷包蛋,上面撒着一把绿葱花。
挑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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