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的身体上划过,皮肤好的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男人,周熙深吸一口气专心致志的给他洗身子。
用浴袍裹住他,把干干净净的他放进被子里,周熙这才走进淋浴房打开花洒,在粗声喘气中解决自己早已贲张的某处,思绪渐渐飘远。
一年多前,他和常南有过一个荒唐的夜晚。
当时他们在同一个剧组,他是主演,而常南只是一个小龙套,其实他根本不会去记一个小龙套,别说和他对过一句词的配角,就连和他有过较长戏份的他都不一定能记得住,但这个龙套他的确记住了。
杀青宴,整个剧组都喝多了,到最后几乎没人是神志清晰的。
他也喝多了,回房间的时候按错了电梯,当然走错了楼层,凭着记忆刷卡,刷卡刷了很久都没反应,他记得当时他敲了很久的门,那门才被打开,紧接着就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扑进他怀里……
他甩开那个东西,直接往床上走,随后那个东西又跟着一起过来,大手大脚的压在他身上,周熙翻身的时候才发现身上躺了个人。
那副景象他一直记到现在。
周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微仰着脑袋察觉视线模糊,耳鸣声起。
浴袍已经散乱开,常南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热血上涌,又加上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解决过生理问题,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断了,身下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偏偏这个小男人还喝的烂醉,反应也是各种撩人。
他周熙平时一副品德高尚的样子,可面对美人入怀,欲拒还迎的姿态,丧失理智的他没有自信能把持住。
一夜疯狂,折腾到了后半夜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看清楚了身下的男人是谁。
他思索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隐瞒过去。
他快速清理了现场,用常南手机给他助理发了个定时短信,临走前还是给他清理了身子。
他无法坦然的告诉常南这是一场纯粹的酒后乱|性,因为无论原由如何,事实都放在眼前。
他做了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毫无风险的决定,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对双方都较好的处理方法。
周熙疲惫的靠着磨砂玻璃上,任凭水珠从他的头顶流淌下来,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粘稠液体,心想,现在好了,惩罚来了,偏偏对他有感觉了。
常南睡相是相当的差,周熙洗完澡出来时常南大开门襟,双腿双手大刺刺的摊在床上,相当放肆。
周熙头痛,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把他的手脚给塞回被子,替他绑好腰带。
周熙关上灯,借着月光观察常南的侧脸,刚想伸手捏捏他的鼻子,突然,一只脚架上他的大腿上,周熙伸进被子里把那只作乱的脚挪开,谁知这人干脆整个人挪移过来,越缠越紧。
周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