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仿佛她才是被淘汰的那个。
“酥梨,不认识我啦?”听李长安说,这种浓密大眼的狗最容易叛变了,几天没见就忘记你了,酥梨不会不记得他了吧?
苏黎的尖耳朵动了动,尾巴也不自觉摇动,她赶紧一屁股坐在尾巴上,扭过头假装没听见!
铲屎的这么久都没出现,重要的选拔也不来看,丢下她一个汪干着急,自己倒和剧情这个小婊砸浪到飞起!
“酥梨我看见你的尾巴了,你不过来我走了!”
苏黎耳朵又一动,静静看着他手上的蛋糕,意思很明显。
给我吃我就原谅你!
“这个可不能给你,”穆岩将蛋糕放在了汽车引擎盖上,张开双手,“不过你要是过来我就带你出去玩,我只数三声哈,三、二……哎呀,真重,哈哈哈……”
穆岩一把接住了扑到怀中的大白狗,手上掂了掂,又把她扫来扫去的大尾巴塞到怀里,他拍了拍她的身子,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咯!”
刀锋:主人你偏心……QAQ
都是你养的狗,为什么对那只花的这么好,因为它胖吗?
黑狼犬孤零零的蹲在地上,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满身幽怨。
自从穿越成为一只哈士奇开始,苏黎每次激动的时候大尾巴都会不可抑制的甩来甩去,此时也是这样,它坐在副驾驶上特开心,嘴上不由咧开了一个笑容,尾巴一动就被穆岩拨了回来,“故意的是吧,开车呢。”
就撩你就撩你,我也要开车,逛吃逛吃!
此时穆岩单手把着方向盘,靠在车窗边的左手夹着一只烟,袖子挽到了手肘部位,露出了强健有力小麦色的手臂,不经意间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