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些什么。
正当顾九要将沈律再次顶回头上,准备再次开始沉思之时,手中的顾啾啾却是极快的脱离了他的掌控。本体就是这点好,沈律只轻轻一动,就从顾九手中弹射而出,稳稳的落到了此前顾九收集的草木灰罐前。
这就是沈律的提示,因为他牢牢记着,当初顾九将他带回时,就说过要用这东西给他做好吃的。
“哎!小心!”顾九下意识想去抓沈律,谁知,看见沈律用一双小翅膀抱起了小罐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顾九这才想起自己上次采集阳炎果时拿了些草木灰回来,而草木灰配上他现在有的材料的话……
欣喜若狂,这都不足以形容顾九的心情,他一把抓开小罐,兴奋的将顾啾啾抛起举高高,口中念叨道:“啾啾,你真是我的福星。”
一叶障目,顾九就是因为心神不宁,才未瞧见眼前的柳暗花明。
好在,顾九身边还有沈律!
心中有了定数,顾九也不再纠结,他将食材收入储物手镯中,只留一小部分在外,开始盘算该如何搭配。这夜,沈律一直陪着顾九,顾九给他的惊喜还真是越来越多。
时如白驹,很快一夜就过去了,直到天光乍破,顾九才同沈律一起自厨房中出来。
待到寅时,容老遣来通报比赛时辰的小厮到了……
“嘘。”他的同伴赶紧拉了拉他,“你是没见那日顾九一掌么?不要管这些事!”
大抵是众人都不想惹祸上身,顾九入店后厅中人群只怔楞片刻,随后铺子内又恢复了先前人声鼎沸的模样。
顾九倒不在意他人眼光,目光在店中扫了扫,瞧见了海大厨家的野猪仔。
野猪仔明显看到了顾九,但他也惧怕顾九,与顾九目光相对不过半秒,很快又撇开眼神,招呼起客人直当顾九不存在。
眼见如此,顾九心中直直发笑,心忖这野猪仔怕不是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若是顾啾啾没有失踪,顾九或许真要逗一逗野猪仔,但现在,他只想快些结束斗厨的准备,好多些时间去寻找顾啾啾。
也不多话,顾九当即朝野猪仔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却是差点吓得野猪仔拔腿就跑。
“站住。”顾九高喝,又吸引住厅堂众人的目光。顿了顿,顾九又道:“我是来找你师傅商量明日斗厨之事的。”
野猪仔听后停下脚步,眼中却是略带不信,同他师傅一般的绿豆眼转了几圈才道:“顾公子,我师傅还卧床不起呢!”
卧床不起?顾九心头一沉,看来,海大厨是想演一出闭门不见了。
别看海大厨看着横行霸道,说起来他心思也是十分深沉的,这么做,无非是想避过明日斗厨,或者说,海大厨现在没有底气。
顾九并不知道自己闭关之时海大厨遭遇了什么,但他明白,这次若是逼不出海大厨,可就没有下次了。沉思半晌,顾九淡淡道:“无妨,那我便按村中习俗,找村长一叙。”
闻言,野猪仔有些迟疑,可想到自家师傅的吩咐,他依旧死鸭子嘴硬道:“顾公子请便,顾公子还真是不怕别人说你欺软怕硬。”
野猪仔的笨拙让顾九捧腹,人道蛇鼠一窝,顾九心想这野猪仔双标起来也是与海大厨如出一辙,至多,野猪仔脑子不太好使一些。
因而野猪仔的话并未让顾九有任何不适,顾九只淡然一笑,随即问道:“我家小宠在我闭关时突然失踪,怕不是有人先要欺软怕硬,触我眉头?”
这话说得直白,野猪仔的脸登时涨红,这种事并不是他能知道的,野猪仔一时难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