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被拖出屋子。
外面的人听闻里面有美人,已然吹起了口哨,奸笑肆意。
舒姌姌被拖到堂内,见弟弟舒承已然在车夫身旁躲着。那三爷眯着色眼,起身到舒姌姌面前仔细打量着。
肌若凝脂,身姿纤细,美目盼兮,不着脂粉,浑身透着大家闺秀的气韵,除了年少稍显稚嫩。
粗汉吞咽着口水,色心荡漾,色眯眯摸了一把,舒姌姌光滑的嫩脸。
此时一双美目充满惊恐的舒姌姌,扭头想要躲避,奈何被人擒持。那粗汉心花怒放说道:“是小美人,老子就没见过这么美的。”
一旁的狗腿子附和着:“三爷,有艳福啊,要不就此洞房花烛,”
其他几个狗腿子,附和着□□大笑着。
“别动我姐姐,拿开你们的脏手。”舒承忽然冲过去,护在舒姌姌前面。
三爷嘲笑着:“小屁孩,就凭你”。
一把拉过舒承反扭过舒承的身子,对着后脑拍了下,登时舒承便昏了过去。
这一切一气呵成,舒姌姌来不及反应,便见舒承昏死过去。
“承儿!”
舒姌姌反应过来哭着扑上前去,半跪着拖起弟弟的背脊,搂在怀里。
车夫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匕首,趁着面前的人不留神,一刀直接刺进了对方腹中,刚才还溜须拍马的跟班,一声惨叫倒地抽搐。
车夫抢过掉在地上的大刀,轮起来就像粗汉砍去。
刘老汉趁乱奔回屋内,扶起老婆婆,躲在屋内不敢轻举妄动。
那粗汉打家劫舍多年,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身子往后一闪,避开了,迅速抽出佩刀,挡住了劈过来的第二刀。
剩下的三个跟班反应过来,操起刀围着向车夫砍去。
车夫一低头闪过三人跳上桌子,掷出刚才的匕首。
匕首擦到了粗汉的手臂,血渗出染红了衣袖。
粗汉恼羞成怒大叫到:“老子,要杀老你。”
车夫也没什么功夫,被几人围攻,很快背后中了一刀,被粗汉一刀穿膛而亡。
鲜血喷溅,舒姌姌衣衫猩红片。一个深闺少女,生平初次见杀人,早已惊吓到三魂出窍。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朝夕相处了几天的人,被人如此杀死,尸身倒地,瘫在她脚边不远,鲜血如河淌了一地。
她只觉得鲜血恶心,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昏倒在舒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