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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易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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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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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有所交集,次年,我父亲也将我送去了美国念书,就在加州。加州那4年,是我和他记忆的开始……”

    如果时间还能倒流,她愿意回到那4年,只有她宁霜霜伴在李亦安身侧的那4年。多么想永远活在这段回忆里,不愿醒转。

    顿了片刻,宁霜霜猛地抽了口烟,有些急促,呛了一声,她轻咳着清嗓子,继而道:“4年后,他学成而归回国,创办了他的公司KA。”

    “你知道KA是怎么来的吗?”不等唐砂回答,宁霜霜自问自答,“柯和安的首字母。那些年,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回到国内,他都将李柯带在身边,我明白,李柯对他的意义不一样。从小到大,李柯做任何事他都可做到无动于衷,除了赛车……”

    是的,除了赛车李亦安坚持外,别无其他。

    “你知道吗?他本是不容许李柯碰车的,因为他明白赌车的危险性,他不愿李柯成为第二个七爷。”

    当年他选择赌车那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如果有的选,她想,李亦安是不会选择赛车的。

    如果没有赛车,是否就无他和吴国震之间的恩怨,也无后来秦素的出现,更没有秦素和吴国震的计划,那么,李亦安就不会被背叛。

    眼睛忽然迷离,伤感无处掩饰,不自觉抬眸,正巧撞入唐砂的视线,她慌乱闪躲,最后看向不知名某处,继续说起往事:“直至李柯初中时候,那时李柯和他有过约定,只要李柯考上市重点高中便任由他玩车,其实我明白,他不过在督促李柯学习,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李柯的性子随他,向来说到做到,硬是折腾自己考了市重点高中。从此,李柯玩车他便再也没有管束过,因为他向来守诺。”

    “却又为了你,他幼稚地打破自己当年承诺,威胁李柯,如若他不按时上学,期末成绩无所提高,则不准他再玩赛车。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

    宁霜霜的声音很好听,柔和,细致,轻缓,像是电台女主播的声音,越往后说她声音便逐渐沙哑起来,又是一种别致的魅力。

    许是,她抽太多烟的因素吧。

    提起往事,宁霜霜总是用淡漠的表情吞噬那些悲伤和凄楚,用烟雾掩盖一切她的懦弱。

    那是一个倔强女子背后本该有的脆弱,她的坚强都是伪装起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人勘探她这颗幼小而又柔软的内心。

    唐砂很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条很长的红绿灯,足足104秒。天色阴暗,黑压压一片将那红绿灯衬的更加鲜明。

    她撑着伞站在这头,而李亦安淋着雨站在那头,隔着一条马路,暗沉天色将斑马线辨的更加分明,非黑即白,若白非黑。

    车水马龙之际,车辆穿梭之时,天空赫然一声巨响,似要下一秒劈向大地,将黑白的斑马线劈成两半,而他们在两个半球对视。

    她涣散的目光慢慢汇集,聚焦在马路对面的李亦安身上。

    黑色的身影依然挺拔,呼呼的风掠过,他刚直地屹立于此,像是那永远不会倒下的巴黎铁塔。

    规整的黑色西服完全湿透,领带被他扯的凌乱不堪,一头碎发被雨水冲刷地塌了下来,滴水的发梢将他那深邃的眼眸遮住一半。

    那双曜黑色的瞳孔如两簇灯光,深深地凝视着马路对面的唐砂,毫不偏移,如此坚定。

    足足一分钟的对视,谁也没有错开谁的视线,就那样穿透雨滴和车辆,怔怔的凝视着对方。

    仿若,这便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分钟。

    红灯开始闪烁,LED上的数字开始倒数。

    十、九、八……三、二、一,绿灯亮起。

    此刻,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奔向他,而她却怔愣住脚步,呆滞的站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宁霜霜的声音,讲述着他的过去。

    直至那个模糊的身影逐渐逼近,清俊的脸庞愕然清晰。下一秒,李亦安猛地伸手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如同珍宝一般。

    受到冲力的唐砂惯性后退了一步,冰冷的身上传递着他的温热,依然目瞪口呆地惊愕着。

    恍地,手心失空,伞落地。

    透明的雨伞在地上反弹两下,最后无能为力地被风搜刮着,那么地无助。

    就像是此刻的唐砂,仿佛她的世界不由自主,倘若那月亮只能盲目地围绕着太阳转,没有目的,没有终点,只有心的指引。

    泛酸的雨水冲刷着她脸庞,彻底将她淋醒。她那黑色秀发,白色外套,黑色马丁靴皆被雨水无情地拍打着,使得她不得不从李亦安的过去中醒转,回至现实。

    “没事吧?”他低哑而又担忧的声音在耳道旁急促响起,沉沉的,像是敲响了古老的壁钟,低沉,落寞,清晰,悠长。

    猛地,唐砂心弦一颤。

    她忽然激动地反抱住他,双手紧紧地攥住他臃肿的大衣,眼眶依然有些红热,浅浅地低唤着他的名字:“李亦安。”

    那些过去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一遍又一遍的重现,她的心为何疼到锥心?

    上天竟如此狠心,竟将他逼到如此绝境,上天又是如此的不公,使她安稳祥和,促他蹉跎多舛。

    秦素于他是致命的疼痛,而艾景溪于她,不过是人生中一段错失,仅此而已。

    连她都觉得不公平,为何他所承受的要比常人多几万倍。

    “我在。”他轻声应着,将唐砂整个人紧紧地禁锢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她会溜走。

    他那句“我在”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分量却如千斤重。

    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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