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工资”两个字,洛玉的眉挑了挑,他话不多,简明扼要:“是村长徐明家的,走吧,我在路上跟你说。”
看了看对面的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苏珍抿了抿唇,跟着上了车。
在车上,洛玉断断续续的跟苏珍说着事情的经过,村长徐明在村里也算是德高望重,备受村民爱戴,因为妻子王芳身体弱,家里只有一个独子,儿子徐彬很孝顺,也在村里帮着父亲打点,平时谁家有什么事儿他准热心的帮忙,成家之后徐彬更是人品端正,热心为民,看这趋势很有可能继承徐明的位置。可就在前几天,上面接到王芳的报警,说是家里养的动物离奇死亡,村长徐明的腿在半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伤,到现在还卧床没有恢复,徐彬也是身体有反复,刚刚做了急性阑尾炎手术,赵所带着人采取常规手段调查了一番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这才想起了苏珍。
“动物离奇死亡?怎么一个离奇法?”苏珍的嗅觉很灵敏,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洛玉回着:“徐明家一直在养猪,现在正下崽的季节,往年徐家的猪长得都很好,唯独今年,所有刚下的小猪崽都被大猪咬死,无一例外。而家里养了许多年的大黄狗也吃了刚生的一窝小崽,不仅如此,它还把小猪的尸体一个个都咬烂,开腔破肚,只吃内脏,我看过一次,场面比较血腥。”
苏珍只觉得身上起了一阵凉气,虽然在农村也有大猪咬死小猪的事儿,但都是偶然行为,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这徐家养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洛玉继续说:“让我们最疑惑的是徐村长一直说腿上是被什么动物咬伤的,但伤检鉴定出来却并不是他所说的。”
苏珍抿了抿唇,问:“是人抓伤的?”
洛玉踩了一脚刹车,他转过头看着苏珍:“你怎么知道?”
苏珍淡淡一笑:“不然你们怎么回来找我?”
……
一路俩人说着案情,很快就到了徐家,徐家大院平时很热闹,来往的村民很多,自从害了这些怪事儿之后冷清了很多,院内,只有村长的儿子徐彬在井旁压水,看到洛玉和苏珍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桶往过走,比他还快的,一道黄影窜了过来。
洛玉猛地睁大眼睛,后退几步,一把抓住苏珍的肩膀把她拽到了身后。而眼前,那条吐着舌头发疯一般的黄狗已经逼到了面前,它呲着大牙对着洛玉的腿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何叔,你来了。”苏珍的声音很淡,并不是对老何有什么意见,而是一想起王大娘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儿就心凉。
“二丫,救救你大娘和大哥吧。”老何的声音颤抖,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些年家里虽然有了些积蓄,但因为家里这次的徒生横祸一夜之间全都掏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不仅如此,原本给大儿子定好的亲事也因此泡汤了,从那么高的梯子摔下来先不说能不能治好,万一留个后遗症怎么办?人家女方一听就把定金送了回来,说什么也不同意了。
苏珍并不多废话,她点头,“好,爹,我跟着去一趟。对了,昨晚我让你准备的葫芦给我。”来这里苏珍觉得最不方便的是随身携带的除妖降魔工具都不在了,她还要全都重新做,虽然繁琐了一些,材料粗糙了一些,但简单的鬼怪还是能对付的。她的手腕上带着红绳编织的金刚结,保护周身阳气。
接过苏山递来的葫芦,苏珍写了符上去,别在了腰间,简单的准备好,她随着老何出发了,为了赶时间,老何奢侈的叫了邻居老黄家帮忙,开了专车赶往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