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依为命的一辈子,王亮多少有了些“妈宝男”的特质。刚结婚那会,新婚燕尔的,柳冬梅还能忍,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口子的口舌争执越来越多,到后来上升到动手动脚,一次次的争吵大骂声中,柳冬梅对王亮死了心。
苏珍不吭声,跟着王亮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屋,客厅的正中央,一个女鬼正坐在那嗑瓜子看着电视。看到有人进来,她也不害怕,继续吃瓜子,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鬼,他面色清冷,眼睛殷红,有些可怕。
女鬼嗑着瓜子看男鬼,“厨房还有一快鸭血肠,我留着给你没吃,你去补补,看样子这亮子又往家拉大仙了,不过这次怎么是个小姑娘。”
男鬼酷酷的,“管好你自己就行。”
原来他们并不知道她开了天眼,旁若无人的吃喝聊天,苏珍也装作看不到两个鬼,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她暗中加了金刚结的坠力,一屁股坐在女鬼腿上,苏珍对王亮说:“先歇会,我吃点瓜子。”
正吃瓜子吃的开心的女鬼被苏珍这猝不及防的一屁股压的肠子都快出来了。
狗剩很无奈,“是真的啊,你看她只是嗑瓜子,没干什么,也许刚才是凑巧了吧。她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善良。”
话音刚落,花儿飞身上前,一拳集中了狗剩的脸,“滚你奶奶的,都死这么多年了还给我扯这套她很漂亮所以很善良的话?你个千年色鬼!”
狗剩被大巴掌呼蒙了,他捂着脸,眼中闪着委屈的光芒,“媳妇,都新社会了,你为什么还是动不动的打我?再这样,我要离家出走了!”
花儿冷笑:“走?好啊,你走啊!追我的男鬼不知道排了几条街,我随便勾一勾小手——”
狗剩一边抓住花儿的小手,深情的看着她,“不,媳妇,你的手,只能为我一人儿勾。打吧,就让你这销魂的小手打在我的脸上印在我的心中。”
在旁边装淡定的苏珍再也忍不住了,她歪倒在沙发上,笑成一团。抱着孩子的王亮看着苏珍的样子吓得一哆嗦,这……莫非是被鬼附体了。
“她偷听我们说情话!”花儿惊恐的收手,狗剩摇了摇头,盯着苏珍:“不该啊,可能是看电视逗的吧。”
……
沉默了一会儿,花儿扭头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刚刚放下的拳头又挥了上去。
笑眯眯的看着两个鬼打完,苏珍拍了拍沙发,“来,二位坐下谈谈吧。”
王亮倒吸一口凉气。二位?还是两个鬼?
狗剩和花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动,苏珍很聪明,她看着花儿用狗剩的语气说:“过来啊,我看你那么漂亮,一定不是坏鬼。”看俩个鬼的样子并不像是刻意来这里害人,倒像是无意漂流过来的。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花儿美滋滋的走了过去坐下,狗剩撇了撇嘴,他转过身,看了看王亮,对着他手里的宝宝笑了笑:“二宝乖,二宝俊,二宝是个臭蛋蛋!”
王亮手里的二宝开始“嘎嘎”的笑,他一抖看着苏珍:“你看!就是这样!”
苏珍锐利的眼神射/向王亮,王亮的嘴唇抖了抖,不再吭声了。
花儿打量着苏珍,“你是捉妖师?”她瞥见了苏珍腰间的葫芦和金刚结。
苏珍点了点头,承认:“是啊。”她就喜欢这种鬼,虽然是鬼身,但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有时候不需要动手,喷就能喷走。
狗剩竖大拇指:“不错,敢作敢当,是个善良的人!”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花儿是彻底爆发了,狗剩委屈的往旁边挪了挪,跟花儿拉开一些距离,他是典型的“妻管严”,对着花儿那怂劲儿跟他冷酷的外表一点不符。
苏珍打量着花儿和狗剩,花儿穿了一白色衬衫紧身牛仔裤,头发是女鬼该有的典型披肩发,可她偏偏赶时尚染成了杀马特红,而狗剩则要简单很多,非常符合他气质的一身黑,如果不是那双红眼睛吓人,看起来还蛮帅的,看两个鬼淡定惬意的样子应该是混了很久了。
“你看什么呢?”花儿不乐意了,“啧啧,瞅着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净盯着人家老公看?”
狗剩听了挺美,他两手捧着下巴深情的对花儿说:“老公只爱你一鬼。”
花儿得意了,扬了扬下巴,“行了,别跟这整有的没得了,你来这儿是干什么?准备收拾我们俩?”
花儿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对道士捉妖师一类人已经司空见惯,她的手挥了挥,带起一阵阵阴风。苏珍不为所动的打量着她,问:“要说人间有人间的法律,冥界有冥界的规矩,鬼不经冥王许可是不许随便入人家门的。”
狗剩听了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善良姑娘,我们可不是别家鬼。”
花儿白了他一眼,“你急什么?家族机密都让你泄露了。”
苏珍:“……这么说,你们是家鬼?”说完,她抬起头看着王亮,王亮目光躲闪,“我……在娘死后,在堂子里供养了列祖的灵位。曾经烧香,让娘没事回来看看,可是我没有叫别人啊……”
苏珍瞅着花儿,“不知,你是王亮娘平辈中的哪位亲戚?”一般除了平辈的鬼,没有其他人可以不听号召前来。
花儿皱了皱眉,“我有那么老吗?”
苏珍:……
狗剩对着苏珍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我们是她老祖宗。”
苏珍彻底崩溃了,快要被这俩鬼给绕迷糊了。
“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样一直跟着二宝不好,可亮子娘有事儿嘱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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