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然而陆立申没有回答,只是在他凑近打量时,突然抬起手,正好贴在他唇上。
谢斯言猛然一惊,盯大了眼,见陆立申把手收回去,当着他的面在他嘴唇碰过的地方又亲了一下,再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给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回厨房去了,从头到尾陆立申都肃着一张脸,正经得跟开八国峰会一样。
谢斯言呆立在当场,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莫名地觉得嘴唇烫得厉害,比被陆立申直接亲过还要烫,心脏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狂跳。
过了半晌,谢斯言才想起他好不容易要回来的手机,不过对方早就挂了,他正点开看是谁打来的,忽然手机又响起来,他一不小心就点到了接听。
“嗨,谢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谢斯言拿起电话就听到了一个轻浮的男声,眉头一蹙,冷冷地回,“不记得,你谁?”
“你人生路上那一抹最难忘的颜色。”
“什么颜色?”
“绿啊,绿帽子的绿!”
“滚蛋!”
“诶……你真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我可是对你的全部都记得很清楚的。”
“你到底是谁?不说就挂了!”
对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来,“刘宸。”
就算听到对方的名字,谢斯言也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甩到一边。
刘宸就是那个在他对学妹表白时来拦路打劫的家伙,当时他抱着99朵玫瑰在学妹的寝室楼下唱情歌。结果唱到一半学妹没沷他洗脚水,刘宸来了,带着一车的玫瑰,拿着喇叭念情诗,完全地盖过了他的歌声。最后学妹没有出来,他们被舍管赶走了,理由是太吵。
本来有人在自己表白时有人来捣乱,谢斯言已经很生气了,结果刘宸那货转头对他说:“反正这花也没人收了,都送给你吧!我的情诗也都送给你吧!”
谢斯言以为刘宸只是开玩笑,可是刘宸却真把车开到他寝室下面,如法炮制的站在一车的玫瑰中间,又拿起喇叭对他念情诗,让谢斯言一度被认为是同性恋。
不过后来听说刘宸和他们表白过的学妹在一起了,谢斯言是同性恋的流言才散下去。
所以谢斯言对刘宸是绝对的厌恶,他实在没想通对方有什么脸给他打电话,越想越生气,他气得钻进洗手间里浇冷水冷静。
就他进去之后,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他直觉肯定还是刘宸,于是装作没听见地任手机响,直到手机自然地安静下来,他才慢吞吞地出去。
可是他走出去看到的,却是陆立申拿着他的手机,正面不改色地对着手机说:“嗯,谢斯言是我男朋友。”
谢斯言那抓不到的痒在陆立申的舌尖下终于挠到了中心,可是突然又撤走,让他觉得更痒了,于是勾着陆立申的脖子又凑过去,下意识地说:“陆哥哥,我好痒,帮我抓一下啊!”
如果‘陆老师’像羞耻Play,那‘陆哥哥’这三个字绝对能要陆立申的命,他感觉鼻子里一热,忙捂住转开,拽起谢斯言,“言言,先进屋去。”
“可是我痒!”谢斯言抓心挠肺似的,见陆立申不肯帮他,自己从上到下地挠起来,可是越挠越止不住。
陆立申硬生生压住了往头顶涌的血,转回去抓住谢斯言乱挠的手,连眼神都仿佛染了墨一般,他将腿挤进谢斯言的两腿间,谢斯言的双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然后他轻笑贴到谢斯言的唇边说:“乖言言,你说一句陆哥哥我求你舔我,我就帮你止痒。”
“陆哥哥,我求你舔我。”谢斯言的羞耻感仿佛都被酒精淹没了,他眨着眼对着陆立申,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像是根本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实际他却很清楚,已经主动地往陆立申身上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