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个劲的闷头吃,吃得桌上的人都故意整他,可即使游戏轮到他那儿输了,他也十分爽快地三杯五杯,二话不说地就喝,连带陆立申的,他也时刻谨记‘嫂子’的交待,重点是他喝了再多也不醉。
“谢斯言,你这就没意思,这回你必须回答一个问题!”那个第一个敬陆立申酒的学姐终于又逮到了一次机会。
谢斯言放下酒杯,耿直地问:“要是答不出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让你答不出来的。”
谢斯言更想用喝酒来解决,他是天生的酒量,号称从来没有醉过,喝进他肚子里的酒全都上个厕所就出来了,他曾替他们系领导战趴了一桌校外领导,从此一战成名。
但是这会儿他面前的酒杯都被收走了,连陆立申的也一起,他撩了下袖子,仿佛要舍身取义般地说:“来吧!”
他们的游戏很简单,一开始抽中一个人然后问在场的某人一个问题,而回答的人答完后再指定下一个问问题和被问问题的人,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学姐作为刚回过对在场谢斯言最有好感这样的回答,谢斯言以为她会指个妹子问他,结果却指向了陆立申。
在一桌以迸发男女感情为主题的餐会上,这是第一个由男士向男士提问的机会,陆立申一本正经地说:“我问什么都可以吗?”
“问你最想知道的,谢斯言必须回答!”
陆立申非常慎重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凑到谢斯言的耳边,悄声地问了一句,“你,一个星期,撸,几次?”
谢斯言这回真的一口喷出来,他眉头一突,目瞪口呆地转眼望着陆立申,觉得他一定是听错了,要不就是陆立申被人穿越了。
一桌人见谢斯言的反应,都好奇陆立申问了什么问题,都叫嚣起来不能作弊,要大声地问出来。
陆立申突然一笑,喝了今天第一杯酒,“我认罚。”
接下来,谢斯言一直都处在陆立申那个问题的余震当中,直到所有人都停下来,准备散席。学姐突然凑到他身边,“小学弟,我们加个微信嘛!有空再来继续啊!”
谢斯言没意识地犹豫了一下,这时陆立申喊了结账,服务员过来陆立申付了钱,风轻云淡地站起来,同时拉起还在犹豫要不要加学姐微信的谢斯言,开口:“我和斯言下午还有事,就不和大家一起了,这顿算是赔罪,就先走一步了。”
陆立申说完就拉起谢斯言一刻也不停地离开了餐厅,置桌上那几个想要陆立申联系方式的妹子不顾。刚坐下来时他以为是遇到了谢斯言的朋友,真心实意的本着要融进谢斯言朋友圈的意图,可却不料完全错估了这顿饭的性质。而谢斯言和那个学姐显出了越来越明显的趋势,仿佛再呆下去谢斯言就要和那个学姐相对眼,然后扔下他和学姐约会去了,他毫不犹豫地就拽着谢斯言退场。
等坐进车里,陆立申才终于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唐突,谢斯言钟情的一直是可爱娇小的学妹,肯定不会对学姐有兴趣,他肯定是想的了。
是小学妹,不是他!陆立申猛地捏紧了握方向盘的手,在风轻云淡的表情下,骨节突出得发白。
谢斯言一路被陆立申拉上车,结果陆立申坐上来后一直握着方向盘不动,他在一旁观察了半天,没观察出陆立申在考量什么,终于好奇地问:“陆哥?车坏了吗?”
“没有。”陆立申蓦地转过头对着谢斯言,藏着满眼的不甘心问,“你还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谢斯言完全忘了前茬,不过陆立申十分体贴地再问了一遍。
“你一个星期撸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