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什么?”
“嗨,也没什么,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司机师傅推辞着半天不肯说。
莫希朝安抚他,“没事,师傅您说吧,我就随便一听。”
“那我可真说了。”司机师傅从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她说你肯定是被那个女演员勾引的,她才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
莫希朝靠在座椅上,好半天没出声。
司机师傅也不敢再搭腔。就这么沉默着开了一段,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莫希朝付了钱准备下车,被司机师傅叫住,“那个,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给我女儿签个名?”
莫希朝一愣,接过纸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又写下一句话递给他。
司机师傅拿回纸笔,莫希朝遒劲有力的名字下,赫然写着“别信媒体,听我的就好。”
陶星彤的病房在六楼。莫希朝到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顾晴在,陶星彤还在睡。
顾晴看到莫希朝进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莫……莫老师,你怎么来了?”
莫希朝望着病床,陶星彤安稳地睡着,素白着一张脸,头发散在脑后,手上扎着吊针,安静地像一尊瓷娃娃,格外惹人心疼。
“我来看看星彤,情况怎么样了?”话是对顾晴说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病床。
“硫酸是经过稀释的,还好那天星彤姐衣服穿得也厚,身上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医生说留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莫希朝悬着的一颗心这时才“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他向病床边走去,握住陶星彤的手贴到自己脸庞,动作还带着几分颤抖,轻柔的不像话。
“对不起,我来晚了。”
床上的人还在安睡着,顾晴似乎看懂了几分,虽然有些莫名,她印象里莫希朝和星彤姐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交往,但还是体贴地出了病房,把空间交给了莫希朝。
陶星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眨了眨眼睛,手微微动了一下,发现身边似乎有人,侧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莫希朝含笑的眼睛。
“醒了?”
“莫老师,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格外挠人。
莫希朝压住心里的悸动,倒了一杯温水给她,轻描淡写地说,“先喝点水。我刚回国就听说你进医院了,就过来看看。”
陶星彤端着水杯喝了一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怎么了?”莫希朝好笑。
“我以为我还没睡醒呢。”
莫希朝笑容淡了一下,揉揉她的脑袋,“要不你掐我一下,要是疼就不是在做梦了。”
陶星彤皱着眉摇摇头,“不要,我舍不得。”
说完伸手在自己手背拧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好疼,看来是真的。”
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红色,莫希朝拉过她的手放嘴边吹了吹,“傻瓜。”
等红色渐渐退去,莫希朝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礼盒递给她。
陶星彤愣愣地接过来,“什么东西啊?”
“送你的生日礼物,本来想着要亲手交给你,没想到已经过了那个点。”
现在是夜里两点三十七分,已经是第二天了。
“打开看看。”
陶星彤拆开盒子的包装,揭开盒盖,白色的海绵上安静躺着一对耳钉,星星的形状,每个角都用蓝色碎钻装点着,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夺目。
“好看吗?”
陶星彤呆呆点头。
“那我帮你戴上?”
又是傻傻地点头。
莫希朝轻笑一声,弯下腰撩开她耳边的头发,拿起一枚耳钉认真仔细地从她耳洞穿过去,动作十分轻柔,仿佛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般。
温热的气息打在陶星彤的耳垂,酥酥麻麻地一直传到她心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莫希朝给戴完耳钉,陶星彤的脸早就通红,比夕阳下的晚霞还要动人。
“还有呢。”莫希朝指指礼品袋,示意陶星彤打开。
还有?她诧异地拿过礼品袋,从里面摸出一张明信片。
正面是广袤无垠的草原,草原后面是闪着白光连绵不绝的雪山。
她不可置信地翻到背面,一如记忆里熟悉的字体,还有那句落款,“my princess, best wishes!”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莫希朝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手忙脚乱笨拙地哄着她,“别哭啊,哭多了会变丑的。”
陶星彤还挂着眼泪,听到他的话“噗嗤”笑了出来,“希朝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会哄人。”
莫希朝无奈地笑了,“没事,以后我可以慢慢学。”
陶星彤脸更红,索性躺下身被子一盖蒙住了头。
过了一会,又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拉了拉莫希朝衣角,“希朝哥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我觉得我和八年前变化还挺大的。”
莫希朝仔细看了看,八年前她还是一张小圆脸,肉嘟嘟的。现在是标准的鹅蛋脸,脸上的肉消了下去,也长开了,颇具辨识度的明艳美。
“那天在杭州碰到了乔阿姨,然后就猜出来了。”
“就这样?”陶星彤狐疑地转悠着圆圆的眼睛。
“那你还想怎样?”
陶星彤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摇摇头。
莫希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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