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巴巴的,却还是这样说了。
顾时遇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一只手揽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便不吝啬的夸她,“乖。”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皱起漂亮的眉头,继续安顿她,“不要再说,要离开我的话。”
温凉从前比现在不知道任性多少倍,要知道不论是谁,只要开头同她说话时以不要这样命令的词汇开头,她铁定不会有什么好的语气去回应。
可待顾时遇不同。
她多么喜欢他啊,别说是命令的语气了,就算是气势汹汹的责备,听在她耳朵里时都仿佛细密柔软的情.话。
她不是非要和他闹别扭,也不是非要铁了心离开他。
她只是无法忍受,也接受不了,他竟然有未婚妻这样一个正式又惹人嫉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