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勾了勾唇角,挑起了抹意义不明的笑。
他缓缓撤回手,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侧起身子,与萧流拉开了一段距离。
萧流睡觉一向不太老实,刚睡着没多会,就张牙舞爪的开始了表演。
不是把大腿跷在明徽小腹上,就是把胳膊缠在明徽脖颈,甚至还半压上了明徽的身子,硬生生改变了明徽的睡姿,整个人紧紧的贴着对方,不留一点缝隙。
萧流的脸紧挨着明徽的肩膀,灼热的呼吸顺着明徽的肩头攀爬至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带着说不出的暧昧气息。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明徽甚至一侧头就能触碰到萧流的唇。
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明徽平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的对视着天花板,根本不敢偏移半分。
他怕,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萧流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睡梦中的萧流不曾察觉到明徽的异样,勾了勾胳膊,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进了几分,唇与明徽的侧脸间距甚至不足两厘米。
……果然,不该答应萧萧的要求。
明徽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微侧了侧脸,正对上了萧流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