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只有东阳终于了却一桩心事,在镜子里哼着小曲好不开心。
绛月举着东阳天机镜,急问:“现在事情也办完了,你快说怎么救虞姝啊。”
“再等等,”东阳感觉头发有些不整,自顾自的打理起头发,随口回道。
绛月见他漫不经心,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天神,大神,你最神,算我求你了,快说吧。”
“再等等,”东阳完全没有着急的感觉,理了半天头发不如意又解开重理:“小丫头,你帮我看着点啊,我这东阳天机镜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镜子,可愁死我了。”
琅渊在一旁看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终于看不下去,从绛月手中夺过镜子,五指将东阳天机镜面握在掌中,冷冷道:“东阳天神无所不知,可知此镜若是毁了又当如何?”
东阳理了一半的头发被琅渊威胁,很是不快,不耐烦的说道:“亏你还是掌管四海的龙君,一点耐心都没有,我都说了,再等等,再等等,你莫不是不信我?”
琅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君自是可以等,可这伤势等不了啊,疗伤若还要什么奇珍异宝,本君去筹措还需要时间,你让本君如何不急。”
朝阳在旁看着,心中也很是不解,问:“这虞姝姑娘伤势已是极重,若不是凭龙君仙气续度早已魂飞魄散,不知东阳天神还在等什么?”
“等她死啊。”东阳在镜子里无聊到打哈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到其他人都一愣,琅渊率先反应过来,怒道:“你不是说自有法子救她,莫非只是为了骗绛月帮你做事的谎话?”
绛月听完也急道:“难怪你不肯先救人,原来你根本没法子,什么无所不知的东阳天神,就是一个只会骗人的负心汉。”
“你,你。”东阳被两人说的无语,一会指你一会指他,被憋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场面瞬间紧张起来,朝阳连忙出来圆场:“你们两个关心虞姝姑娘自是心急,但也要等东阳天神把话说完,”
东阳憋了半肚子的气稍稍舒了一些,指着琅渊和绛月道:“要不是还有个明白人,我就干脆活生生急死你们两个,看谁输得起。”
想着若东阳没办法,这世间就定没有办法可以救虞姝了,绛月变脸比翻书还快,讪讪的笑着的赔礼:“哎哟,我们就是和大神开开玩笑嘛,这死了还能住镜子里的能是一般神仙吗?死也一定是厉害死的。”
琅渊也意识到刚刚自己失态,恭声请罪:“望神尊指一条救人明路。”
东阳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发束,悠哉道:“办法嘛,自然是有的,但这件事我就怕做了炎帝会不高兴。”
“怎么会?你能救虞姝,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嗳?慢慢慢,你们先等我说完。要救这小丫头,只有一种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若是现在非逼着我救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小丫头,那我肯定是救不回来,但若是她死了,将她的神魂重塑令她复活,那我倒可以试试。只不过这些事情会拆散父女血脉,真要这么干有损阴德。”
绛月似懂非懂,琅渊却是明白他的意思:“你要虞姝丢弃她原本的炎氏血脉?”
“嗯,还是龙族的这个小子聪明。只要你们能在她魂魄飞散之时用强大的仙法将她的神魂捉住,再放到另一个不同的躯壳里去,从幼时开始好好供养,等她能化成人型之后便与现在无二。”
“那好,那还请天神教我控魂的法术,炎帝那里我愿意去向他解释,当下还是救虞姝要紧。”
琅渊搂住怀中已经渐渐昏迷的虞姝,心里有万千的不舍,他舍不得让虞姝冒这样的风险,可已经到了这般境地里,他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失去虞姝,失去他的小鱼儿。
“如果一旦用这个办法,虽然她能活,但是就等于是新生,你们将见证她又一次的成长,但是她从前的一切便再也记不得了,无论是你们之间的姐妹情谊,还是龙君与小丫头的情爱瓜葛,她都不会记得。她将变成一个最纯粹的魂魄,她的一切都将从头开始。”
“我愿意。”琅渊低头用手抚摸上虞姝的脸颊,他在虞姝的耳边落泪低语:“丫头,从前你与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辛苦,我却没有好好珍惜你,这一次换我来一直陪着你,无论是百年,千年还是万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这一次我再也不许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拿我自己的命去保护你。无论你还记不记得从前的一切都没关系,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告诉你曾经属于我们的那些故事,曾经亏欠你的一切,我一定会弥补你,藏在心里的话,我都会说过给你听。虞姝我爱你,无论你是炎帝的小公主,还是青川的小鱼儿我都爱你,我会等你,等你长大,等你叫我一句大哥哥,等你唤我一声夫君。”
绛月看见这样的情景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好厉害,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却止不住自己仓皇落下的眼泪,朝阳走到她的身边,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不要难过,她会回来的。”
本该失去知觉的虞姝靠在琅渊的怀中,她阖上的眼眸落下两滴清泪,而后就看见最后一丝点点滴滴的银光从她的身上逐渐消失,琅渊大惊。
东阳在此时轻喝:“就是现在,用绛月丫头脚上的锁魂铃把虞姝的魂魄留住。”
绛月当即解下自己的铃铛扔给琅渊,不过霎那之间,琅渊逼出自己的龙魂在空中盘旋,将虞姝的即将离散的魂魄悉数驱赶到一起:“收!”
锁魂铃被他一把抛到空中,原本属于虞姝那些点点银光悉数被锁魂铃吸收。
“成功了。东阳天神,接下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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