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才是能助我解决这一切噩梦的关键,我又怎么会放了她。”
正当息乐与白矖僵持只际,空中传来男子凌厉的嗓音:“罪神息乐,你以为你的奸计能在本君面前得逞?”
息乐瞥了眼云头上的人不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东皇太一帝君,你今日不用去凡间历劫?。”
太一不悦:“本君去与不去何时要劳腾蛇护法操心。”
“怎么,许久不见你这天帝当的倒是十分的潇洒,不过数万年架势已经凌驾于白矖之上,白矖你倒真是心宽,也不与他计较计较辈分?他出世的时候,我们正巧也在,你可还记得?当年天帝之位一人独守,六万年轮回应是的注意还是你出的,你莫不是忘记了?”
息乐的话就像一道惊雷抛出,东皇太一皱紧了眉头看了一眼凤栖山上的白矖。
“神尊何须和他们多啰嗦,杀了他们,这三界都会奉您为尊。”
凤驷之前见识过息乐的厉害,也对眼前的凤清悠和仙族人人恨之入骨,巴不得息乐即刻就将他们千刀万剐给自己泄愤。
息乐抬手给了身后的凤驷狠狠一巴掌,眸色暗沉下去:“何时轮得到你插嘴,真是废物。”
他这一巴掌下手颇狠,凤驷被他扇的没了生息,轰的一声倒在了绛月的面前。
“我不懂,你叫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对你又能有何益处?”
绛月一路强行与捆仙锁较劲,可她每使一份力气,捆仙锁便会加倍的换回来,她此时气力不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额上布满了汗渍。
息乐走近她,抓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缓声道:“我要你代替我,永远留在这里。有了你,我便能自由。”
不知何时,白矖竟然破了息乐的法术,移到息乐的身后,祭苍剑的剑锋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息乐,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