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你小心些,我方才在门外听你‘啊’了一声,还以为白矖欺负了你。”绛月点点头应了,知道他们二人原来是在房中做这些,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不少。
“怎的?你还准备帮他出头?”
白矖抬了眼盯着绛月看,语气听起来又淡薄了一层,绛月不禁打了个寒颤,无赖嬉笑道:“我自然知道白矖有多好,必然不会欺负了他去,又如何帮他出这个头。你瞧,你们两在房中待了这般久,我等的都饿了。”
“我看清悠来的日子虽不长,你倒是对他格外照顾。我若真与清悠对立,你这丫头大抵也是帮他的多。”白矖云淡风轻,幽幽出声。
绛月吐了吐舌头,她倒是不懂了,这有什么好争的,难不成日后还能师徒反目不成,可这几万年下来,绛月倒学会了讨巧卖乖,拉着白矖的衣袖晃了晃他的袖口,把眼睛挤成个月牙的形状,掐着嗓子甜甜道:“那还用说,自然帮你,自然是帮你……”
凤清悠低头不语,白矖却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往前走了几步,衣袖从绛月手中滑开,绛月急了连忙追问:“你这又是要去哪儿?”
白矖冷冷道:“做饭。”
一顿饭毕,白矖去梨花林里寻了几个刚熟的梨子,领了绛月在梨花台上休息。
白矖手巧的很,每每削梨却不曾见皮有断过,绛月打心底里佩服他。
绛月总以为白矖替她剥梨是因为喜欢,可后来发现他从来不吃梨子于是就问他:“白矖,你这削梨的手法一流,可为何不见你尝过。”
白矖手上并未停顿,只下意识的接话。“天下众生苦,我最不喜分离,后来有人教我,分梨即是分离,于是我便不爱吃梨。”
“那你为何总是对这片梨树呵护有加,让梨花台不分四季,总有梨子可吃。”
“因为你喜欢吃。”
绛月看着这满树梨花,绵延百里,心中生疑。
“可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就有这霜雪梨花台了。”
白矖手中削的梨皮却突然破天荒的断了,他愣了一下,又接着动手开始削梨轻声说:“以前我有位故人,六道繁花,独爱梨林。”
霜雪梨花台上有清风拂过,带起满树梨花白,搀着林中风雪四散飘零,白矖的眼里含了一汪深潭波澜不惊。
绛月凑近白矖身旁,接过他手中削好的梨子啃了一口,鲜嫩可口的梨肉赛了满嘴,就听得她含糊不清的开口问:“那你那位故人呢?”
白矖低眉颔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