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回身伸手在周诩额头上探了探,周诩忙道,“爹,我俩真没大事儿,不用喝药的,是不是,小姨娘?”
“是,是,王爷,我觉得小王爷说的对极了。”沈兰清忙不迭的点头,表示她对周诩的赞同。
周澈冷哼一声,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看着两人,“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孩子都不会从回廊上掉到池子里去,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从廊子上翻下去了。”那廊子上的栏杆那么高,跳起来都下不去,不是两人打闹,怎么会翻下去。
沈兰清摸着耳朵悄悄看了一眼周诩,周诩对她眨眨眼,沈兰清了然,语气夸张,“爷,有些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是说咱们这王府建的不好,可是你看那廊子嘛,怎么走人,地都不平,栏杆还矮,我和诩儿并肩走着,不过绊了一下,竟然就跌倒池子里去了,多亏了诩儿,诩儿伸手去拉我,没成想,自己也被那凹凸不平的地面绊了一下...”
周澈耐着性子听她胡说八道,竟然还怪地面不平,她怎么不说她整个人都爬到柱子上去了,以前时是爬树,现在是爬柱子,若是不治治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日后还不定怎么就伤着自己了呢。
周诩忙点头,“是啊,是啊,爹,咱府里这地该重新整修一下了。”
沈兰清与周诩眼巴巴的瞅着周澈,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关他俩的事儿,都是那地面的问题。
周澈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眸不去看他们,淡淡道,“严总管,去拿纸笔,罚你们两人抄佛经,一人五十遍,抄不完不许出门。”
果然,又是抄佛经,沈兰清秀气的眉头拧起来,拒绝,“我不抄。”她又不是没被罚过,那佛经五十遍抄下来,她这细嫩的小胳膊怕是就要变粗了。
周澈抬眼看她,“不抄?那要不要我把你抱到柱子上去看看风景?”
沈兰清,“......”
周诩显然早已习惯了被惩罚,看沈兰清吃瘪的模样,哈哈大笑。
沈兰清幽怨的瞪着周澈,“抄就抄,可是王爷别忘了昨儿晚上小王爷彻夜不归,你答应了要处罚他的。”
周诩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什么彻夜不归,我那是去小五叔那里了...”
“不管你去哪儿了,那就是彻夜不归呀。”沈兰清对他笑眯眯的晃脑袋。
周诩看向周澈,“爹,昨儿个你可是在宫里见过我的...”
“诩儿再罚三十遍。”周澈摆摆手,“都给我闭嘴,再吵一人再多罚三十遍。”
沈兰清与周诩顿时闭上了嘴,暗地里互相瞪着。
书榕抱着剑,面无表情,“闲杂人等不得私自靠近王爷与小王爷。”
周澈端坐在书榕身后,借着火光翻阅着一本书,对书榕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悦,反而道,“有什么话就在那里说吧。”
沈兰清咬唇,最后眼一闭心一横,“我想去小解,麻烦王爷陪我一起去。”
书榕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这应该是第一个去小解让他们王爷陪着的女人吧,不知道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小解问题被他家王爷砍死的女人。
周澈倒是不动如山,淡淡道,“书榕,陪她去。”
“我不...”沈兰清惊叫出声。
书榕也是一脸一脸惊恐,“爷...”
周澈抬头看向沈兰清,眼神冷冽,“不去,就憋着。”
沈兰清恨不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还是那个儒雅温和,细心周到的太子爷吗?
最终沈兰清在差点儿把自己吓个半死的情况下一个人跑到不远处的树后解决了一下。
沈兰清在马车上一晚上也没怎么敢睡,荒郊野外的,还不时传来几声狼叫,吓得她够呛,差点儿跳下马车跑到周澈怀里去了,当然她如果真去了,死的会比被狼吃掉来的快得多。
沈兰清骂了一晚上的周澈,早上起来时很是憔悴,一脸的倦容,再看其余几人,皆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沈兰清对周澈更加怨念了。
众人略略清洗了一番,吃了点儿干粮,便开始赶路,沈兰清这次没有昨天那么傻,她把周澈的被褥拿出来铺在了马车里,将车垫整理的舒舒服服的,然后躺在上面开始补眠。
虽然这马车比不上太子府里的马车舒服,但在沈兰清心神俱疲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很好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倒让沈兰清有了一种自己坐在秋千上,太子爷在身后轻轻推着她的错觉,继而睡得天昏地暗。
沈兰清是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吵醒的。
揉着眼睛,沈兰清撩开马车的车帘望了出去。
周澈的马前跪着一个漂亮姑娘,约莫十七八岁,一身水白纱裙显得腰身纤细仿若无骨,白皙的小脸上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周澈,“王爷,如果您现在让我回去,路上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您就不怕无法跟我大哥交代?”
“你觉得本王会害怕这个?”周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冷淡,声音亦是。
莫挽云眼中噙泪,抽抽噎噎,“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王爷一起去,今儿个王爷若是就这么丢下我走了,我立刻自刎于此,让王爷内疚一辈子。”
周澈的耐心已经用光,“颜沣,你把她送回莫长言那里去。”
颜沣皱了皱眉,驱马上前,小声道,“王爷,咱们人本来就少,还有不会功夫的三小姐和祺方,我这一走,如果有什么事端...”
颜沣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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