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呢。
所以沈随心即便心里难受却还是安排那些女子侍寝,因为这件事儿,周澈整整一个月未与她说话。
她永远记得他说过的,“阿随,这一生,我只要你。”
却也从来没有当过真。
一朝天子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她沈随心并非傻子,岂会相信。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周澈,沈兰清有些迷茫了。
“唔...”一声呻-吟打断了沈兰清的思绪,沈兰清皱了眉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站循着声音转到了半人高的大石后。
一个身穿古怪服饰的十三四岁的少女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昏迷着,手上额头上是轻微的擦伤,看样子是从身后的山上滚下来的。
沈兰清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姑娘,你没事儿吧?”
书榕已经走到近前,下了马,“出什么事情了?”
沈兰清指指躺在那里的人,“一个昏迷的小姑娘。”
沈兰清上前扶起她,对书榕道,“拿个水囊过来,我给她喂点儿水,这嘴巴都干裂了。”
书榕从马上解下水囊递给沈兰清,沈兰清蹲在那里,让那小姑娘半靠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往她嘴里喂着。
周澈等人已经赶了上来,书榕将事情说了一遍,颜沣皱了眉,凑近周澈身边低声道,“爷,看这女子的服饰应该是无羌族的人。”
周诩上前,脑袋凑过去,“小姨娘,这人怎么了?”
周诩话音刚落,那姑娘咳了几声,一口水喷了周诩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