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沣。”周澈打断他,语气清冷,“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本王很清楚她不是阿随,把她放在府里,不过是因为本王太过思念阿随,想着能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也好,可是沈兰清不一样,颜沣,一个人可以伪装另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可是难道连昏迷之时睡觉的姿势习惯也能伪装吗?”
周澈转头看着颜沣,目光灼灼。
颜沣愣了一下,“王爷是何意思?”
周澈转回视线,阿随睡觉时颇为怪异,不喜将枕头枕在头下,而是要抱在怀中,趴卧在床上,只有这般才会睡得着,无数个夜晚,他回房晚了,都要把自己的枕头从她怀里抽出来才能睡觉。
“可是,王爷,无论三小姐与娘娘如何相似,那都不是娘娘啊,您忘了,娘娘是您亲手抱进棺材去,亲手盖棺,亲手下葬的呀,娘娘不会回来了,爷,这么多年了,您该往前看了。”颜沣泪眼模糊,这些年,王爷的苦他看的最清楚,日日夜夜的思念,不过才三十多岁,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周澈看着前方的路,眼神清明,低喃,“不会的,阿随会回来的,不管多久,阿随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