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周安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四点半了。你要走了吗?”
齐子恒说:“我走了,你怎么吃饭?现在还早,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自己煮点什么吃,然后,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周安弼当然说好,巴不得和自己的宝贝儿多呆一会儿。
两人开了车,去附近的大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回来,简单地做了一顿晚饭吃,齐子恒就说要走了。
周安弼站起来,揽住他的腰部吻了又吻,终于还是没忍住,低低地问:“今天晚上不走可以吗?舍不得你。”
齐子恒仰起脸看他,说:“你还有什么未尽事宜吗?”其实我也舍不得走。
周安弼很自然地说:“想和你一起睡觉。”
这话说得这么直白!倒像是对吴嫂表白“我要和你困觉!”结果被吴嫂追着打的阿Q似地!齐子恒不禁笑了出来,外表精英的大律师偶尔变身痴汉的样子真好玩!
周安弼不满地说:“你笑什么?你放心好了,我刚才都没怎么样你,晚上就更不会了。不过,”大律师摸了摸下巴,忽然邪邪地一笑,“其实,我会错了你的意思,你就是巴不得我怎么样了你才好呢?”
齐子恒推他一把,说:“没有!别胡思乱想了!”
周安弼歪着头打量着他,说:“呵呵,胡思乱想的人是你吧?我说的睡觉是静态的,你想的是动态的!呃,如此说来,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你呢?”
看齐子恒要翻脸了,周安弼才收了不正经的神色,软软地在他耳边蛊惑,“下一次见你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就想和你多说说话。行不行啊,就当多照顾一下我这个病号好吗?”
齐子恒终于下了决心,给家里打电话,给妈妈撒谎说:“一个同学家里出了点事,我想陪着他开导开导他,今晚上就在他家里住。”朱慧林不太乐意,不过想到儿子一贯懂事从不乱来,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