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摸了摸下唇,挑眉道:“你亲了我,记得对我负责。”
秦翦:“......你你你.....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简直羞愤欲死嘛。
苏幕遮无奈摊手:“刚刚说好想亲的,不是我。”
秦翦泄气,脸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论脸皮,自知不是苏幕遮的对手。
都怪自己太大意,以前听江一城说她还觉得匪夷所思,今日才算得见他的真面目。
苏幕遮接下来的话让秦翦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说:“你亲到了,可以告诉她们感受。”
秦翦捂脸,要死的是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舔嘴,刚刚的感受是,他的唇真的很软。
二十分钟后,秦翦终于平静下来,她呆坐在地,还在想刚刚的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苏幕遮气定闲神的端了杯水过来,将她搂起来坐到沙发上。
秦翦转头看他,他抿了口水,挑眉促狭道:“记得对我负责。”
听不到,听不到。
她机械站起身:“我去睡了。”
苏幕遮耍赖笑,摊手道:“我的药油还没擦呢。”
秦翦转身:“哦。”
十分钟后,偌大的客厅笼罩着刺鼻的药油味。
她见他一闻这味儿就皱眉头,报复性的半瓶都给他倒胳膊上了。
他忍着味儿,问:“我要不要脱衣服。”
秦翦认命道:“你想脱你就脱吧,搞的被子里全是药味我可不负责洗。”
苏幕遮抿唇笑:“那还是不脱了,我很白,怕你自卑。”
秦翦皱着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这样的苏幕遮。”
苏幕遮悠悠道:“说明你幸运,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他换了个语气凑到秦翦耳边小声的说:“赵寻都不知道。”
秦翦咬牙:“我跟寻姐说。”
苏幕遮嗤鼻笑:“说什么,说你亲我。”
秦翦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捏,他吃痛吸了一口气,但没叫,看着秦翦委屈的样子,问:“初吻?”
秦翦真的好想堵住他的嘴,看她羞愤的模样,苏幕遮恍然大悟,促狭的笑道:“好吧,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