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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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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vip(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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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只手指了指金瑜,然后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左君白。

    “他是傻的?”

    “嗯,皇家出品,童叟无欺。”左君白笑得宠溺,不甘寂寞的手又伸出来捏了捏她的耳垂,“姓金的男人里,若他自称情商到倒数第二,烙郡王都不敢称第一。”

    月凌波服气了。

    皇室中人虽然瞧着光鲜,但内里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皇室出身的子女或许都有些内心不可说的隐秘,这些隐秘让他们最终成长为他人或许无法理解的人,比如烙郡王,又比如金瑜。

    前者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后者却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卫贵妃是宫中公认的美人,但自古美人心傲,她自然也不例外,当初她艳冠皇城却换不来我爹一眼,在我爹娶了我娘后还不死心,经常隔三差五和我爹制造偶遇,或者给我娘添堵,直到皇上一旨圣旨把她召进宫,还封了妃子,我娘以为这样总算见不到她了,但是有的人,执拗起来当真吓人。”

    卫贵妃确实见不到左阳了,却可以在宫中见到左阳的儿子也就是左君白,尤其她自己生的儿子和左君白年龄相仿,这女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处处想让自己儿子和左君白比个高下。小时候左君白不知道这其中内幕,只当是金承嗣看自己不顺眼才处处要和自己争,而他自己有太子撑腰,自然也不客气,于是一来二去的结下了梁子。

    “其实如今想来金承嗣也挺可怜的,有那样一个母妃,教得他完全没了自我,我会画画,他也就去学画,我会下棋,他也要被逼着学下棋……兴许他长这么大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是有感而发,他可以确定烙郡王是喜欢月凌波的,至于是出于什么契机他不得而知,但他也可以确定,金承嗣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意。

    以情敌的立场来看他还是挺高兴的,只不过想来有些唏嘘罢了。

    “皇家的可怜人……”

    听完左君白的话,月凌波趴在福运来雅间的桌子上若有所思地嘀咕了句,想起先前金瑜被屠玲珑说得完全无措,匆忙之下跑路了,而屠玲珑在他走后脸色也不甚好,借口身子不适也跟着离开了,她实在耐不住好奇才拉着左君白问起皇家那些事,却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段秘辛。

    “不过。”她忽然又坐起来,眉头紧皱一脸不快,“自己受到伤害,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就这一点上我还是不大喜欢烙郡王。”

    “他也不需要你喜欢。”左君白轻哼了声,脸色看起来无变化,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月凌波因为同情而对烙郡王生出好感了。

    “嗯?”月凌波狐疑地抬起头看着他,“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

    当然怪,他刚才不小心开了一瓶醋,差点就喝了。

    “呵呵,你的错觉吧。”翩翩公子一脸浅笑地睁着眼说瞎话,月凌波也不欲在这个事上多纠缠,于是又想起自己当前的任务。

    “那金瑜世子……”

    “金瑜的事儿就更是戏曲里的老套故事了,他的母妃算是被荣亲王和府中侧妃逼死的。”瞥见月凌波又开始伸手去摸瓜子,左君白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来开始剥瓜子壳,一边道,“如果不是太后娘娘护着,金瑜这世子的位置大概都要落到那庶出兄长身上了。”

    “庶出兄长……那侧妃还比王妃先生儿子了?”月凌波正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塞,听到这话不免呆了呆,世家人格外注重长幼嫡庶,一般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在正室生下儿子以前,侧室按说都不许怀孕的,荣亲王府这一出,简直是把荣亲王妃的脸踩在脚底了。

    “嗯,而且现在这庶出兄长的正室也有了身孕了。”左君白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又道,“哦对,那正室你应该也认得,娘家姓秦。”

    “咳咳咳……”月凌波顿时被喉咙里的瓜子卡住了,忍不住咳嗽出声,“秦清的妹妹?”

    前些日子和她娘亲吵架的那位秦夫人的女儿。

    皇城真是小。

    那日正是在这湖边,寒冷冬日,与母亲走散的少女蹲在湖边,叫住正要往下跳的女子。

    “都是我眼光不好看错男人,连累爹娘被人嘲笑……事到如今只有死才能还父母清静。”欲死之人双目清明,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却也看得出是认真要赴死。

    “小的时候我院子里有个护卫和我娘的丫鬟有私情,那丫鬟怀孕了,我娘便叫了他来,‘无媒无聘是为偷,做出这种事我必然不会留你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你且娶她回家吧。’然后你猜怎么着了?”小姑娘忽然说了个故事,听起来有些没头脑,但见她说得兴起,牛湘莲不好不搭理。

    “……他们结成夫妻离开了?”

    “没有,护卫把那丫鬟的孩子打掉,带着我娘给他的二十两银子去别家做护卫了,我娘找到丫鬟的时候,人已经只有一口气了,当时那丫鬟对我娘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

    “她说什么?”

    “‘我现在才知道,夫人劝我不要跟他走,是想救我的命,是我傻了,只不过是个男人,凭什么赔上我的命,因为这种事被人背后说道两句,总好过这么窝囊地死掉……我明明还有那么长的路可以走,我还没有孝顺父母……’”说到这里,牛湘莲的脸色明显有些变化,月凌波忽然又笑了起来,“你看,一个看家护院的护卫都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这世上的男人谁又能真正一眼看透呢?不过我娘说的对,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瞎过一次便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要我说,姐姐并非生无可恋之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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