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还在,可系统并不准许她擅自使用,但好在系统可以通过判断来得知一件事的正确与否,然后再根据结果决定要不要执行,这次能成功迷惑校草,也是系统认为不会造成伤害的缘故。
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向她这边走来。
负云深快速思考了一番,在“不欺骗阮白”与“假装伤患”之中果断的选择了后者,她试图站起身,可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又让她立刻蹲下了身体,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歉然地对阮白说道:“对不起啊学妹,我高估我自己了。”
阮白深吸一口气,遏制住眼泪:“不是这样的,学姐已经很厉害了。”
负云深懒懒地靠在阮白身前:“唔,有人来了。”
她话音刚落,校草的声音就传进了阮白的耳里:“你看——就是这里的书架倒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挪开书架。
阮白对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听到声音就能想象出校草表情的地步,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因为可以见到校草而开心了。
或者说,她已经不会再因为听到这声音就心情雀跃了。
这种高大的书架对于女生而言可能会比较难弄,但对于男生来说就比较简单了,管理员无奈地看着校草把书架移开,说道:“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干嘛不先挪开书架让两个女生出来再去找我?”
校草有些恼羞成怒地小声吼道:“我怎么知道?!我本来就打算自己把书架挪开的!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去找你了?!”
管理员一噎:“……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知道,我怀疑你脑子有问题啊同学。”
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校草一起搬开了书架,他一看负云深的姿势就知道她被书砸的比较多,刚想伸手把她拉起来就被阮白截住了。
阮白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体,然后扶着负云深走了出来,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落在校草身上。
负云深终于确信自己达到了目的,她愉悦地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对着校草说:“又是你啊,为什么每次碰见你都很倒霉?”
阮白疑惑地看着负云深:“又?”
“没错哦,每次碰到他我们俩就会倒霉呢。学妹你还记得上次的篮球吗,那个球是他的。”
负云深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校草,眼里闪着明晃晃的促狭意味,几乎戳瞎了校草的眼睛:“我说,你该不会是扫把精转世吧?”
校草从小到大,听过的赞美与诋毁无数,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扫把精。
他几乎立刻就想发火,可一想到曾经发生过包括刚才才发生的种种事实,又只能忍气吞声地把火气咽回肚子里,语气硬邦邦的说:“上次的事对不起了。”
负云深大度地挥手:“没关系,我只希望以后少碰见你几回。再见。”
校草:“……哦,呵呵,刚好我也不是很乐意见到你们。”
一直低着头听两人对话的阮白终于抬起头,复杂地看了校草一眼,又默默地靠在负云深身侧。
这其实是一个下意识寻求保护的动作,只不过她没有发现。
负云深没有继续跟校草斗智斗勇,她牵过阮白的手,在她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而后才不疾不徐地走向图书馆大门。
阮白罕见的一路沉默,负云深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计划,索性在脑海里跟系统聊天。
系统问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想挪开书架对您而言只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负云深随意道:“没错啊,可我干嘛要自己挪?这原本是命运的决定不是吗?就让命运选择的主角解决有什么问题?”
系统:“……所以即使女主角能移开,您也不会让她成功的对吗?”
负云深笑眯眯的:“嗯,你真聪明。”
系统又继续问:“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对男主角说出那么一番话,您不担心女主角对您的印象转变吗?”
负云深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身旁的少女,没有说话。
“宿主大人,请勿做出有害社会公共安全的事情。”
果不其然,又是这套重复了八百回的说法。
负云深暗自扶额:“为什么我每次想做坏事都能被你抓到?”
“因为我是寄居在您脑海里的,所以您的所有想法我都能知晓。”
“……听起来有点可怕,就连我对你的主神大人大不敬的想法你知道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老实回道:“是的,包括您认为主神大人是个神经病。”
负云深:……是在下输了。
负云深会跟这个一本正经的系统相遇,完全是一场并不美丽的意外。
前世,她是纵横一世的魔教教主,谁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教主大人,哪怕是一向视魔教如血海深仇的正道人士,打不过她的也得乖乖低头,她本以为自己这种恶贯满盈的魔教妖女,死后能落得一个全尸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结果万万没想到,就在她被正道围攻,正临濒死之际,一道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响彻在她的脑海。
那是个极为动听的女声,她对负云深说:“你想要活下去吗?”
负云深这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开口,只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废话,谁不想活下去。
女声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轻轻笑道:“我可以让你活下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生命垂危的时刻,负云深也没空去管这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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